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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记忆新闻台（第20页）

他的声音没有变。

“普通死亡并不意味着不值得怀念。请相关家庭根据基础悼念流程完成私人纪念。”

屏幕右下角出现九个名字。

它们停留时间很短。

短到大多数人只能看见名字滑过，而记不住。

零看见邵平排在第六个。

名字后面的备注很小：

基础葬礼建议：明日十一时前完成。

一个人从第一幕相关候选退回普通死亡，连葬礼都要赶在明天十一点前完成。

纪鸣念完，抬头看向镜头。

“请记住，记忆修订不是否定过去，而是帮助过去找到更适合今天的位置。”

字幕自动生成：

过去需要位置。

零在玻璃后轻声说：

“人也需要吗？”

祝眠没有回答。

直播进入第二段。

“接下来，我们将回应公众关切。昨日胜利庆典中，英雄宴白先生沉默七秒，并伴随疑似雨声残留。今天，记忆新闻台、伏笔管理局与英雄本人共同进行说明。”

镜头切向宴白。

宴白没有戴白手套。

导播室里有人倒吸一口气。

字幕员迟疑半秒，系统自动生成：

英雄以素手面对记忆。

纪鸣看见提示，眼神没有变。

他没有删。

也没有加强。

宴白看向镜头。

“我听见了雨声。”

纪鸣立刻接话：

“英雄确认，他在沉默中听见了第一幕深处的创伤回响。”

宴白微微转头。

他看向纪鸣。

纪鸣也看着他。

那一瞬间，七秒延迟仍然握在新闻台手里。

如果宴白说“我不知道”，观众未必能听见。

宴白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沉默两秒。

然后说：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第一幕。”

导播室瞬间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