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眠立刻挡住零。
导播室屏幕上却已经生成预览画面:
玻璃后的灰衣女孩。
无影。
脸色平静。
她站在祝眠身后,像没有被任何解释完全遮住。
字幕系统自动跳出:
待解释人员疑似在场。
纪鸣余光扫到导播屏。
他的手指按下另一个按钮。
画面没有切出去。
字幕被压回。
评论区却已经有人发现镜头轻微偏移。
刚才是不是看见她了?
无影女孩在新闻台?
她和英雄一起复核雨声?
纪鸣继续播报,声音稳得没有一丝裂缝。
“今晚,新闻台将不公布相关人员个人信息,以避免未经认证解释扩散。请相信,所有伏笔都会在合适的时候进入公共理解。”
零看着他。
所有伏笔。
合适的时候。
公共理解。
这些词像一张网,把她、宴白、雨声、白门、红伞、童谣纸和邵平的普通死亡都装进去。有人会决定哪个先拿出来,哪个后拿出来,哪个永远放在未播素材里。
直播结束于八点二十八分。
纪鸣面对镜头,缓缓合上稿件。
“请记住,我们不是在改变过去。”
他说。
“我们是在帮助过去,以人类能够承受的方式回来。”
红灯熄灭。
棚内安静了一秒。
随后所有人同时动起来。
导播摘下耳机,字幕员保存稿件,音频师归档雨声版本,舆情员快速统计观众反应。直播刚结束不到十秒,系统已经生成了三份标题:
英雄承认“不知道”:更深层痛苦浮现。
雨声不是地点,而是集体创伤。
新闻台呼吁:不要擅自寻找白门。
第四个标题被标红:
无影女孩现身新闻台?
纪鸣看了一眼。
“压下去。”
女编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