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红伞拍卖会（第32页）
祝眠愣住。
零说：
“如果删了，就再写。写到有人看见。”
祝眠看着她。
这不像第一章那个只会把事实说出来的零。
也不像学校里说杯子不能用的零。
这句话里仍然没有宏大意义。
但有一种很固执的温柔。
祝眠低头笑了一下。
很轻。
“你现在越来越像一个会让系统头疼的人。”
零问：“不好吗？”
祝眠走进电梯。
“今天我觉得挺好。”
电梯上升。
外面的雨被挡在地下通道之外。
可是零知道，雨已经落过了。
不是红雨。
不是战场残响。
不是母亲主题。
不是第一幕回应。
至少现在不是。
它只是几滴普通的雨。
但在第二幕共和国，普通的雨能不能普通地落下，已经是一件很难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