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阿方索比了一个赞的手势。
他语气太过认真,妮娜都不知道他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
梅茜的表情有点微妙,她想笑,但是忍住了。“艾伯特没和你说吗?哦,他好像真的没和你说,昨天有点太急了。”
阿方索点点头,他把手放下。
梅茜看了眼墙上钟表,眉梢轻挑。“不过按理来说,这个时间,我们的团长应该早来吃饭才对,一般他才是第一个。”
妮娜这才反应过来,艾伯特往往是他们中起得最早、也是吃饭最积极的一个。
这个时候还没来,不太对劲。
“所以,他人呢?”妮娜声音有些疑惑。
梅茜没有立刻应答,她把视线移向不远处的精灵。阿方索对上梅茜的目光,眼神依旧清澈。
善魔轻轻叹了一口气,指尖点了点自己的下唇,嘴角的弧度却变得更深。她盯着阿方索,笑着开口:
“你说,会不会是想带某位新人一起去餐厅,结果恰巧错过,现在还在房门门口等着呢?”
精灵的表情依旧平静。妮娜意识到了什么,她重重放下了手中的餐具。
“所以,就刚好错过了呗。”听完梅茜的话,诺曼呲个大牙,明显幸灾乐祸。
艾伯特捂住自己的眼睛,躲避周遭的视线,露出的部分红的出血。
“抱……抱歉。”艾伯特嗫嚅说,他声音很低,头发似乎都因为心情有些暗淡,“我出门得太晚了——”
“不怪你。”精灵说。
他不知何时靠近了过来。
艾伯特下意识被那张放大的脸震得瞳孔微缩,脸瞬间更加绯红,嘴唇颤抖得很厉害,结结巴巴像是想说什么,但是完全说不出口。
精灵轻轻抬起手,一抹微光从他的指尖出现,流入眼前少年的身体。
那是一种全新的体验。艾伯特感觉到有一阵清流涌入,流遍全身。
微凉,但是极为舒适。
大脑中原本积累的疲惫随着流淌消失殆尽,如同沉重的包袱被一只手小心拿下,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
是精灵的治愈术吗?跟他之前接触的那些治愈相关的魔法带来的感受完全不一样,而且阿方索做起来好轻松。
“你,累。”精灵少年看着他,说,“眼睛,红。”
艾伯特现在是真的的生理上和精神上都完全不累了。
但是他完全没法做出任何反应也完全说不出一句话,好看的唇抿成一条直线,艾伯特木木地盯着面前的精灵。
“所以你们已经吃完早餐了?还合胃口吗?”诺曼笑着拍了拍阿方索的肩膀,解救了一下被迷得七荤八素的年轻团长。
“那个白色的汤。好喝。”精灵被转移了注意力,看向诺曼。
“说的是奶油蘑菇汤吧?”诺曼笑了两声,“这个我也会。以后有机会尝尝我的手艺,保证不亚于这里的厨子哦~”
精灵目光坚毅地点了点头。
妮娜哼了一声,“我只吃了一半。”
“我也没吃。”梅茜摆了摆手,她伸了个懒腰,“行了,现在人已到齐了,快点去吃饭吧。”
她转过身,示意其他人跟上,“这个时间,快点吃的话,说不定还能赶上第一批工会测试哦?”
“好了好了,”诺曼拍了拍手,接话,“事已至此,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