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佩玲终于控制不住了,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她一哭,其他房间也开始哭,还有学鬼叫的,学猴叫的。
简直两岸猿声啼不住。
乔清清这一晚上打得是心满意足。
等许佩玲都累得喊不动了,瘫在床上喘气,乔清清才心满意足的离开精神病院,再骑车回到招待所附近。
看了看时间,这会儿是半夜四点左右。
还真是闹了一夜。
穿墙回去,乔清清进入空间卧室,赶紧休息。
虽然熬了夜,但该死的生物钟作用下,第二天她还是很早就醒了。
感觉自己无精打采的,乔清清拿出前天用血参做的血参饮,给自己喝了一点。
通气血,提神。
然后一个鸡蛋,一杯牛奶,一点水果作为早餐。
等她收拾差不多,王小诚就来敲门了。
“乔姐,谢哥回来了。”
“你醒了吗?”王小诚问。
乔清清打开门,对他笑了笑,“我早醒了,就是又把鞋子刷了下。”
王小诚说,“要不要吃早餐,有馒头呢。”
乔清清摇头,“我自己做了葱油饼,还剩最后一个,就把它吃了,放久了味道不好。”
两人一边说着,就往招待所门口走去,看到谢逸站在门口等他们。
张健把装了药的竹篓背在背上。
昨晚回到招待所时,乔清清就把药分成了三份,分别要送往县卫生所,乌木农场,和红林农场。
张健就把去县卫生所那些拿出来,其他的放在招待所内。
四个人一起沿着昨天的路走向精神病院。
王小诚问,“谢哥,那个疯子今天会被退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