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完全是谢逸在拉着她走。
她这会儿也管不了什么避嫌了,要是可以,她都想躺平让谢逸把她当个麻袋扛起来得了。
她没想到出来救人,最困难的第一步竟然是爬山。
隔着手蒙子,谢逸也感觉她的手在轻轻哆嗦。
“再坚持一下。”他说。
林子里越来越黑,乔清清几乎已经看不见了,谢逸才拿出手电筒照亮。
乔清清感觉自己完全是被谢逸哄着在往前了。
一路就听到他在说,“快了。”
“再坚持一下,马上到了。”
“你可以的,你真的很不错。”
“快到了,真的。”
骗啊骗的,又走了将近两个小时。
直到看见一片平地,有帐篷和火堆,乔清清才算松了口气。
那股劲一松懈下来,就多一步都挪不动了。
谢逸拉着她慢慢往营帐走,然后坐在火堆边上。
乔清清冷得都有点麻木,直到感受到火光的炙烤,整个人才开始恢复知觉。
营帐里这时只有一个人在。
乔清清朝他看去,那是一个30多岁的男人,穿一身棉大衣。
乔清清打量他时,他也在打量着乔清清。
“这是谁?”他问谢逸。
谢逸正在给火堆添柴火,让火烧得旺些,还没来得及介绍,就听他在那发起火来。
“你怎么回事,让你找有急救经验的大夫过来给我帮把手,你找个丫头片子?”
谢逸脸色一沉,直起身子道,“她是我们黑水屯的卫生员,医术很了得,我见过她处理突发的呼吸道烧伤,觉得可以信任。”
李军医根本不信。
他整个人暴跳如雷,“你这简直是在拿人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