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清果断道,“必须搬,搬开才能看到完整的伤势,他体温太低了,越早处理越好。”
说着,她将目光投向李军医,“起码这一点上,我们应该可以达成共识吧?”
李军医没作声。
再怎么反感这两人,但实事求是的说,确实是这么回事。
乔清清见他没有无脑的刻意唱反调,暗自松了口气。
这人是很烦,但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
她放下麻布包,拿出必要急救用品,又打开谢逸的背包,如愿的找到一个盒子,里面装着包括注射器在内的几样用具。
把东西都准备好,她深深吸了口气,望向谢逸。
谢逸点了点头,将手电筒捆在背带上,叫上刘石头一起,两人合力,一点点将石块抬起。
每抬起一个缝,他们就把准备好的石头往缝隙里推,一点点让石块加高。
挪动下,原本失去知觉的伤口再次传来剧痛,伤者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声。
刘石头有些慌了,失声道:“谢哥,他怎么了?”
谢逸不为所动,只是道,“别管那么多手,手上使劲,别停!”
见他们吃力,李军医和寸头也赶过来帮忙。
乔清清俯下身子,紧盯着伤者大腿的位置,等石块被搬开后,随着一声惨叫,鲜血也顿时喷涌了出来。
果然大出血了。
乔清清心中一沉,用手中的纱布紧紧按在伤者的大腿处。
但腥红的血还是很快扩散,眨眼间就将纱布完全浸湿,并且打湿了裤腿。
伤者很快就叫不出来了。
乔清清呼吸急促,她知道,如果这会儿连接着机器,一定可以清楚的看见伤者的血压正在不住下降。
体温低,失血多,短时内就可能失血性休克,危在旦夕。
偏偏这时,天空还又再次飘下雪花。
大片的雪纷纷扬飞落,很快就在外衣上覆盖了一层。
“帮我按着。”她对谢逸道,“用力压紧。”
谢逸松开石块,将力道松开寸头,二话不说就接过乔清清手中已经全是血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