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冻伤药,她暂时也没别的办法处理这个。
一般来说,二级冻伤护养得好是不会留痂的,但看着自己原本细葱一般的手指,现在成了十根胖胖的萝卜,就感觉很不习惯。
天色已晚,谢逸一直没回来。
乔清清睡了一整天,这会儿吃饱喝足,完全没有睡意,乔清清一时有点不知道干什么。
种植区的药和菜几天才浇过,一个星期浇一次就可,不需要天天去。
羽绒服暂时也做不了,材料是差不多处理好了,可她压根不会做衣服。
想来想去,她决定去找许佩玲玩玩。
有几天没去了,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乔清清换上黑色羽绒服,戴上帽子,穿墙悄悄离开招待所,然后骑着自行车往精神病院去。
来过几趟以后,她已经对这里头很熟悉了。
一到晚上,病院就没有医生,只有看门和一两个值班守夜的人在。
乔清清悠闲的逛了出去,找到病房。
不过上次关许佩玲的房间现在是空的,她没找到人。
但她不急,一共也没几间,乔清清穿墙一个个找,很快就找到了许佩玲。
这是个两人间。
看来观察期过了,单人间的福利也没有了。
跟许佩玲一间的,是一个中年女人。
那女病人一身新棉服,头发梳理整齐,看打扮还比较体面。
而许佩玲却头发蓬乱,衣服也脏兮兮的,整个人憔悴得像是老了好几岁。
乔清清在空间里看着她们。
顺便给自己切了点水果吃吃。
女病人问许佩玲,“你是为什么被关进这里的?”
许佩玲很崩溃,“问问问,你都问我十遍八遍了,还每天问,我没病,也不疯,和你不一样,我是被人陷害才进来的!再问我跟你拼了!”
女病人一脸严肃,“那你是为什么被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