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她再也不想进这个破地方!
她已经快要疯了,再待下来,真的会疯的!
许佩玲两眼希冀的望向乔清清,“真的吗?你要是骗我,你不得好……”她一个急刹车,“你别骗我。”
乔清清做作的低头扣了一下手指甲,慢吞吞道,“我是真的问马主任了,但是吧……”
她说到这里停顿下来。
许佩玲屏住呼吸,感觉自己快被这个大喘气急得尿都要憋出来了。
“但是什么?你说!”
“你说话呀!!但是什么?”
“你说话!”
许佩玲扒着铁门窗,恨不得把手伸出2米长,一把抓住乔清清让她马上说个明白。
乔清清歇够了气,才道,“但是我不能领你走,要你的家属过来写承诺书才行,所以,你只能一直住在这里了。”
“要不然,让你父母过来吧。”
许佩玲顿时就急了。
那怎么可能,他父母一辈子都没走出过公社,怎么可能到黑省来?
她有些绝望了,“你……你骗我,是不是?”
乔清清耸耸肩,“你不信就算了。”
她还真不是骗人。
把人送进神经病院,需要亲属写委托信,再由大队写介绍信。
把人领出去,也需要亲属签个简单的承诺书,主要是表明会好好监督病人,以后出什么事,都是自家的事情,跟神经病院没有关系。
许佩玲的委托书就是吴霞写的。
当然,手里有委托书的前提下,谢逸作为公社干部是可以代签字的。
当然这个许佩玲就不必知道了。
许佩玲快哭了,她真的要受不了了,做梦都想离开这里。
这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动不动被关在禁闭室,有时候还要被打针,被罚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