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很简单,但当她在一张素色棉布上剪出几个洞后,不由沉默了一下。
为了补救,乔清清拿着裁刀东裁西裁。
最后彻底裁成一张破布。
她意识到自己真的没有做裁缝的天赋,只能放弃了。
把裁刀丢到一边,乔清清听见外头传来说话声。
“谢哥,回来了。”
“嗯。”
谢逸一边应着,一边掀开帘子,正好看到乔清清坐在写字台前,桌面上还摆着好些破布。
“在弄啥呢?”
乔清清趁机推销,“我在试着做鸭绒衣,这个很保暖的,而且特别轻薄,比棉袄舒适。”
谢逸捞了捞桌上一片的破布,“做好了吗?”
乔清清挠了挠头,“还在研发。”
谢逸有些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这东西的?”
乔清清早就想好了理由,“小时候外公会给我买,这种衣服,在国外已经很流行了。”
这并不是说谎。
在她小时候,正是60年代欧美户外休闲文化兴起时,羽绒服已经走向大众。
外公生前给他们一家都买过,她现在还有些印象。
所以来到黑水屯后,乔清清拿出羽绒服,家里人很快就穿了起来,都能理解羽绒服的轻便与保暖。
谢逸看着她,“真的很暖和吗?”
乔清清点头,“真的,我小时候在海城过冬,一件薄衫,一件鸭绒衣,就一点儿也不冷。”
“你们离开后,我一个人在这县城没事干,有天在国营饭店看到他们菜单上有酱鸭,想必每天都杀鸭子,便临时起了主意,买了些鸭毛,自己琢磨琢磨。”
谢逸听完,才知道她那一大包鸭毛是干嘛的。
“我不信。”他故意说,“除非做了让我穿上试试。”
乔清清表情有一点僵硬,“嗯……也不是不行。”
等回了黑水屯,找妈妈或者方芳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