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恐怕不太好换。
怪就怪谢逸来了以后,一直有事要忙,都没到炕上坐一下。
不然早发现不对了。
想到外面纷扬的大雪,乔清清一时语塞,憋了好一会儿才道:
“火墙挺暖和的,要不……你在火墙边搭个铺,怎么样?”
谢逸看着她,“不怎么样。”
乔清清挠了挠脸。
火墙边是有温度,但要说大晚上的在旁边打地铺,那确实够呛。
她又想了一会儿,“要不然我们换房间吧,我南方人,不怕冷,我睡你这间,你去睡我那个炕。”
谢逸听无语了。
“这主意挺好,明天一早你就成冰棍儿,我也因为抢你的炕成谋害犯,那咱俩也算在这万县城出名了。”
乔清清也很无奈。
她是真的可以交换房间啊,她可以去空间里睡的。
但这个又没法解释。
看她一脸为难,谢逸原本是打定主意厚着脸皮赖也要赖进去的。
但忽然间那股念头又打消了。
他对乔清清道,“你进去吧,外头冷。”
说完掀开门帘,又开了门走了出去。
这一走就是大半个钟头。
乔清清在炕上躺着直打哈欠,以为他已经找到新房间不回来时,听见外头又传来门开的声音。
她下床穿上棉鞋,走出去看。
谢逸手里抱着最厚的那件军大衣,又抱了个被子,正搬着又要出去。
乔清清连忙问,“你这是去哪?”
谢逸以为她都睡了,结果被她跑出来看个正着。
“去值班室跟他们挤一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