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乌河监狱时,正好是中午。
徐队长让乔清清在外面等,他自己先进去。
不久后,他跟一个模样30多岁的监狱干警一起出来,把乔清清带到了接见室里。
说是接见室,其实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土墙房,里面摆了两张简单的桌椅。
因为没有供暖,门开着又在风口上,坐在里头怪冷的。
乔清清只能把围脖拉高了些。
坐了十来分钟,刚才那个干警就把蒋美月领过来了。
“这个犯人在我们这表现还是可以的。”
干警把乔清清当成探视的亲友,向她介绍了一下蒋美月在劳改中的表现情况。
“她劳动积极,思想觉悟高,对人也友善,坚持下去,说不定能争取早两年出去呢!”
乔清清对此可说丝毫不意外,笑了笑道,“那可好。”
徐队长对乔清清说,“你们说话吧,我在门口看着,有什么叫人就行。”
乔清清向他道了声谢。
等徐队长出去了,她才坐在木凳上,打量了一下穿着厚袄子的蒋美月。
她肉眼可见的憔悴,才几个月不见,就像老了好多岁。
衣服破旧,脸色苍白浮肿,头发凌乱。
这些天,蒋美月经历了太多。
先是一场莫名其妙的病让她发烧十几天,咳嗽呕吐,最后发展为咳血,才被紧急转送到乌木农场卫生所去治疗。
也是巧了,看到她的病症,余大夫很快就锁定了钩体病,三针青霉素打下去,症状渐渐好转。
但因为身体不好,整个审问期,她都没有太多精力为自己申辩。
甚至一直找不到机会好好分析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只能在李大伟想甩锅给她时,进行一些反击。
等她慢慢缓过来时,大势已去,她输了个彻底。
最终,只能含泪承认错误,用良好的态度与觉悟获取一点同情。
不久后,蒋美月跟李大伟分别送到不同的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