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丽萍自己的手近来也肿了,乔俊年这种跟着做重活的,更是手指都有轻微变形,但儿子跟闺女到底不太一样,陈丽萍就见不得乔清清吃苦头。
乔清清就把这次的保密任务简短的说了一下。
主要是告诉他们这一趟把雾化器授权给了部队,同时也可能拿到奖章的事。
听得大家都为她高兴。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的。
等快收拾碗了,乔清清才想起一晚上光是自己在说,还没问过其他人怎么样,于是问道,“对了,这段时间家里有发生什么事吗?”
话音刚落,大家忽然有一个短暂的尴尬。
陈丽萍欲言又止,乔一民闷不吭声,乔俊年想说什么,但悄悄看了一眼乔方宇,又有点不敢说。
还是乔方宇察觉到他们的扭捏,抬起眼皮淡声道,“倒确实有一件事。”
“怎么了?”乔清清知道肯定跟大哥有关。
乔方宇道,“王惠找老金过来说亲了。”
乔清清:什么?
她脑门顶上顿时浮现出七八个问号。
短短的一句话,信息量多的让她有点想宕机。
“跟谁提亲?”她愣愣的问,“跟你吗?”
乔方宇淡然点了点头,“是的。”
“……”乔清清沉默了一下,“她有病吧?”
她跟王惠不说死仇,那也是想几拳打死的关系了。
要不是刚料理完李大伟蒋美月,许佩玲又自己跳出来,她肯定是要让王惠也吃点儿苦头的。
陈丽萍样子怪尴尬的,“我们也都没想到。”
“王惠有个大姑,是老金媳妇的亲戚,有这层关系在,加上他又是咱屯子的副队长,所以就找到他来提这个事。”
“说王惠是女知青,家里成份也特别好,对方宇有益。”
“再过几年,王惠父母年纪大了,还可以把工作让给她,配我们这样的人家绰绰有余了,到时说不定还能跟着她看有没有回城的机会。”
“又说知青跟下放人员结亲,说明下放人员改造的好,也说明知青思想觉悟高,融入当地、托融入农村,反正说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