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刚从外面回来,脸上特别冰,像贴着冰块,带着些许松雪的气味,“看到就给我做媳妇。”
乔清清用力掐了他一下,“被人看到我可不会理你了。”
这个年代,她被拉到男人屋子里,根本说不清。
谢逸嘶了声,看着手掌心里被掐出的几道月牙印,笑了笑,“放心吧,我瞅了你半天才下手,没人看见。”
说着有些不满,“我那么差吗?”
乔清清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对他道,“今天怎么不来找我治手?”
谢逸看屋里天色有些暗,就找出他电筒来,打开后搁在柜子上。
乔清清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
看得出来是为了他起的一个砖瓦房,挺小的,但收拾得很干净,地面还铺了青砖,这么大方可不像老袁的手笔。
估计又是这人在花钱上班,自己买的材料。
屋子里就一张桌,两个简单的柜子,有张柳条编的椅子,还有个板凳,除此以外就没了。
乔清清将椅子拉到床边,自己坐下,指了指面前,对谢逸道,“坐在那儿,把手伸出来。”
谢逸屋子里一直烧着炕,坐在炕边还挺暖和的。
谢逸老实的脱去羽绒衣,坐在她的面前,双腿夹着乔清清的膝盖,把手递到她面前。
这个坐姿,使他比乔清清高了一截,要把手臂搁在她腿上,身子需要向前倾,于是靠得特别近。
乔清清想挪动椅子往后面动动,但已经被提前封住退路,两边膝盖都被有力的大腿扣的死死的,还顶住她的小腿。
不挪还好,一挪动整个人都被他圈在奇怪的位置。
乔清清不受控制的脸上迅速发热。
她也不跟他斗,只是从衣兜里“取”出银针包,开始给他行针,而且上来就用力扎在最有痛感的地方。
连续三五针下去,谢逸彻底老实了。
看他痛的又在冒冷汗,乔清清才终于放慢速度,“你再耍流氓试试?”
谢逸转头看她,喉间低声笑了下,“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
手臂上的神经非常复杂,加上这道伤几乎贯穿,乔清清已经多久给他治疗,一点点摸索,也是直到最近才彻底找熟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