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在床前。
白绮和衣躺在萧清让曾睡过的木榻上,鼻尖萦绕着枕头上残留的淡淡皂角香和药草味。
这味道让她魂牵梦绕思念了整整五年,此刻闻起来,却让她心如刀绞。
她根本睡不着。
随着夜色加深,子时将至。这也是天地间阴气最重、妖力最活跃的时辰。
“唔……”
柴房方向,隐隐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声。
那是王苟。
凡人肉胎,骤然吞下天狐元丹,虽然被萧清让用金针压制,但到了半夜,元丹中蕴含的磅礴阳气开始反扑。
王苟此刻正像是一只被放在火上烤的肥猪,浑身燥热难耐,血液沸腾,那股无处发泄的精力化作最原始的欲火,烧得他理智全无。
而这就苦了白绮。
这是元丹契约的诅咒。
躺在主卧里的白绮,突然身体一僵。一股毫无征兆的热流从小腹处炸开,那是王苟体内的燥热,通过灵魂连接,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她。
这热度极其霸道,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肮脏的欲望,蛮横地冲进了白绮冰清玉洁的经脉里。
“嗯……”
白绮死死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蜷缩成一团,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
哪怕她心里恶心得要死,哪怕她在脑海里把王苟千刀万剐了一万遍,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分泌着爱液,双腿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股钻心的痒。
这种痒,不在皮肤,而在骨髓,在灵魂深处。
那是元丹在向母体求救,也是在向母体索取。
去安抚他……去平息他……否则大家都得死……
脑海中那个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如果不去帮王苟疏导那股阳气,王苟会爆体而亡,元丹会碎裂,白绮也会遭到不可逆的重创,甚至直接退化回狐狸原形,再无修炼可能。
“该死……该死!”
白绮,堂堂青丘女帝,竟然被一个流氓的勃起逼到了绝境。
她颤抖着坐起身,透过窗户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映出萧清让伏案读书的剪影。他在查阅古籍,试图寻找帮她取出元丹的方法。
强烈的讽刺感让白绮几乎窒息。恩公在为我熬夜,而我……却要去另一个男人的房间,做那种下贱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披上一件漆黑的斗篷,遮住了那身引人犯罪的月白宫装和曼妙身段。
她光着脚,不敢穿鞋发出声响,像是一个去私会情郎的荡妇,鬼鬼祟祟地推开门,融入了夜色之中。
柴房离主屋有一段距离,阴暗潮湿,堆满了干柴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那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那是王苟身上的味道。
白绮推门而入,借着月光她看到了缩在柴草堆里的王苟。
王苟浑身赤裸,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那是充血过度的征兆。
他满身大汗,那一层层肥肉上油光锃亮,像是抹了猪油。
他正痛苦地在柴草上打滚,双手在身上疯狂抓挠,留下道道血痕。
最可怕的是他的下半身。
那根丑陋的东西,此刻竟然如同一根烧火棍般直指苍天,紫黑发亮,青筋暴起,尺寸之大令人咋舌。
它随着王苟的呼吸一跳一跳的,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量。
“水……给我水……女人……我要女人……”
王苟神志不清地嘶吼着,嘴里流着哈喇子,那模样就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
白绮站在门口,死死捂住口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