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叼着饼渣躲开了。
安木看了宋越夜一眼。这人什么时候突破的?她居然不知道。不过想想也正常,星河玉露那东西连天劫都能挡,帮人突破个筑基期算什么。
赵长老点了点头,正要宣布出发,一个声音从殿外传来。
“我也去。”
所有人转过头,看到安木从殿外走进来。她穿着一件黑色道袍,头发高高束起,腰间的长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金色的眼睛在殿内的光线中泛着光,整个人看起来又帅又痞,走路带风。
赵长老看了她一眼。“小弟子,你炼气五层去干什么?”
“去见识见识。顺便活动活动筋骨。”
“见识?那是战场,不是给你见识的地方。”
安木走到殿中央,看着赵长老,语气平静但不容拒绝。“长老,我能打。打不过我可以跑,跑不过我还有阴招。”
江许在旁边笑了一声。“赵长老,让他去吧。这小师弟厉害着呢,上次跟我比剑,差点把我袖子削了。而且他那个阴招,您也看到了,二师弟拉了十天。”
宋渊扶着墙,虚弱地补了一句:“他差点把我命根子削了。”
殿内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江许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柱子上滑下去,手里的草都掉了。闻烟雨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但比平时多了那么一丝弧度,像是什么东西在她那张冰脸上裂开了一条缝。宋越夜笑得蹲在了地上,饼都掉了,那只八哥在他肩膀上跳来跳去,嘴里喊着:“削得好!削得好!”
赵长老瞪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看安木,叹了口气。“行吧。但你跟在大队伍后面,不许冲前面。我说撤你就撤,不许恋战。”
安木点了点头。
武深魏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木儿,注意安全。别把妖鬼的茅房也炸了。”
“知道了,师父。”
赵长老开始点人。大师兄江许,二师兄宋渊,三师姐闻烟雨,内门弟子宋越夜,内门弟子安木。一共五个人,加上赵长老和另外两位长老,八个人。
“结伴而行。”赵长老说。
江许愣了一下。“长老,什么叫结伴而行?”
“就是一起走的意思。”
“那为什么不直接说一起走?结伴而行,听着怪别扭的。”
赵长老瞪了他一眼。“这是古语,多学学。整天就知道吃鸡腿,书都不看。”
江许撇了撇嘴,小声嘟囔:“古语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宋越夜在旁边小声问安木:“什么是结伴而行?”
安木看了他一眼。“就是组队。”
“组队是什么?”
安木叹了口气。“就是几个人一起行动,互相照应。”
宋越夜恍然大悟。“哦,那为什么不直接说一起走?”
“因为古语听着比较高级。”
“高级有什么用?”
安木不想理他了。
出发前,安木走到宋越夜旁边,小声问:“你什么时候筑基的?”
宋越夜嘿嘿笑了两声。“前几天。喝了你的星河玉露之后,灵气突然就冲上去了。那玩意儿不光能挡天劫,对修炼也有好处。我喝着喝着,突然感觉丹田里什么东西炸了一下,然后就筑基了。吓了我一跳,还以为走火入魔了。”
安木点了点头,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两瓶星河玉露递给他。“拿着,受伤了喝。别舍不得喝,这东西我明年还能酿。”
宋越夜接过瓶子,眼眶有点红。“安木,你对我真好。”
“少废话。死了没人给我送面了。”
那只八哥从宋越夜肩膀上飞到安木肩膀上,用脑袋蹭了蹭安木的脸。“仙女姐姐,我也要去!我要去看仙女姐姐打架!”
“你去干什么?”
“我去给你喊加油!喊得他们耳朵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