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同学推测:“所以现在当事人亲自打破谣言来了。”
周老师顺着沈砚的话看向另一位当事人:“江逾白,你呢?”
江逾白蹙眉,不是很情愿。
他个子高,一直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正中间,都习惯了,而且他得弄清楚吊坠的事,只能妥协:“周老师,我就坐这。”
“好,那你们俩就做同桌,以后有问题可以互相探讨,共同进步!”
沈砚有些意外,他以为江逾白无论如何也要摆脱他呢。
他垂头低笑,既然如此,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以后的日子肯定非常、非常有趣。
接下来是——
“第三名,宋准,你选哪儿?”
宋准真挚地看着江逾白,唱起来了:“啊同桌,我们就要分离——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他大喊:“老师我要坐江逾白前面!”
“好!”
后面是四五名挑选座位。
此外,周老师还简单做了些别的调整,说:“等下大课间,同学们把座位换好。”
“好!”
下课铃响后,沈砚麻利地收拾好课桌,开始往宋准的位置上搬东西。
高三的学习资料多,搬起来堪比搬家。
当沈砚一撒手“哗啦啦”将一大捧试卷课本丢到新课桌上时,发出的巨大声响引得江逾白朝他看了一眼。
很平静淡漠的一眼。
起码不是白眼。
沈砚心里冷笑,很快,他就会为自己翻过的白眼付出代价!
“你好啊,男朋友。”他凑近,用几乎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跟江逾白打招呼。
然后他心满意足地看见江逾白的耳朵一抖,摔了手里的笔。
江逾白把笔从地上捡起来。
“你耳朵红了诶。”沈砚笑得像个调戏良家妇男的浪荡子。
江逾白不理他。
江逾白一天都没有理他。
直到下午放学,沈砚单肩挎着书包哼着歌准备早退时,江逾白主动叫住了他。
“怎么了,白白?”他又开发出新称呼。
江逾白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盯着他不解道:“为什么你是第一?”
他指着成绩单,表情是真实的疑惑:“只差一分,是我让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