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换宋准欲言又止了:“你们俩,究竟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什么?”
沈砚:“。。。。。。”
“你是要把自己包装成礼物送给他吗?”宋准好奇。
什么玩意儿?
沈砚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下:“你想什么呢?学你的习去。”
“哼。”宋准转回去了。
“手怎么了?”江逾白脸有点红,指着沈砚手上的创可贴们。
“没事——”沈砚没想到他这么细心,这都能发现,只能信口胡诌,“那什么,男人的勋章。”
江逾白:“。。。。。。”
“沈砚!周老师喊你去趟办公室!”
“哦,来了!”他猜到估计是要说他逃晚自习的事情。
办公室里。
周老师问:“沈砚,开学前你不是答应了老师,不迟到早退了吗?”
沈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啊周老师,有个突发事件。
“不过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了。”
晚上十点,江逾白从楼下保安室抱回一个包装精美的大包裹。
这个点,大部分人都窝在家里,小区路上的人很少,偶尔碰见零星的一两个。
暖黄的路灯下,他独自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只能听见自己细微的脚步声,和胸腔里渐快的心跳。
不要骗我
刚刚推开房门,沈砚的视频通话邀请就拨了过来。
像心有灵犀。
江逾白这次毫不犹豫地点了接受。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打视频电话。
也是江逾白第一次以手机视角看到沈砚。
很新奇,但感觉不坏。
对方应该是在卧室的书桌前,手机随意靠在书上,他随意靠在座椅上,把镜头对准自己,声音有一种慵懒的好听:
“白白,生日快乐哟!”
他解释:“白天班上人有点多,后来我又被周老师叫走了,就忘了。。。。。。现在给你补上。”
他冲屏幕里的人眨了下眼睛。
江逾白感觉心脏重重一跳,轻轻地“嗯”了一声:“谢谢你。”
“不客气。”沈砚问他,“我寄给你的礼物拿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