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假的。
这些都是真的。
江逾白闭上眼睛缓了片刻,心有余悸地把玫瑰花放回茶几原位,顺手擦了一下表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宁愿相信沈砚是有难言之隐才抛弃他的。
也许是读大学时不想异地恋,也许是腻了烦了他。
但他绝不信沈砚是不喜欢他。
江逾白突然很后悔刚才没有多问沈砚一句,如果要分手能不能认真一点,不要拿这种荒唐的理由敷衍他。
他喜欢沈砚,确实喜欢,根本不想放手。
几天后。
沈砚把附中旁边租的房子退掉了。
最后合上大门的时候,他靠在一旁的墙壁上,闭了闭眼睛。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点进微信。
没有人给他发消息。
——没有来自江逾白的消息。
沈砚把手机收回兜里,转身下楼。
自从那天不欢而散后,两人就再没有联系。
微信的聊天记录一直停留在他生日前一天,江逾白问他:“你生日那天,我可以去你家给你过生日吗?”
他回答:“可以。”
然后就没了。
再往上,是两人互道“晚安”的记录。
有他主动发的,也有江逾白主动的。
今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沈砚走出楼道的时候,阳光正烈。
他抬手遮了遮眼睛,准备去看望老爸。
每次他来墓园时,门口都播放着同一首怀念歌曲。
纯音乐,却轻易勾起哀思。
因为并非节日,这里几乎没什么人。
沈砚拎着花篮和水果,独自走在铺好的石板路上。
两旁种了很多高大参天的树,隔几步会有一座小石像,关于佛祖,关于父母恩。
没一会儿,有几只狗从岔路钻出来,跟了他一阵后又不见了。
沈砚走到沈佑安的墓碑前。
他把两只花篮整齐摆放好,熟练地解开绑住黄白菊花枝的绳子,把花插进两旁的花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