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只得接过衣服,进了一旁的换衣间。
半分钟后,他原模原样地出来了。
“唉——”
众人纷纷露出失望的表情。
沈砚通通无视,瘫着脸问:“谁能告诉我,这个裙子要怎么穿?”
“我会!”学姐喊了一声,拿过裙子,在他腰间虚虚地比划了一下,又指了指腰带,“这样一系,懂了吗?”
沈砚:“。。。。。。”
他显然没懂,其余男生也是一头雾水。
“逾白!”这套舞裙是江逾白陪她一起去租的,老板教过他们裙子要怎么穿,“你来帮他穿。”
沈砚:“。。。。。。”
讲真,如果他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他。
而不是让他在丢脸的路上走不到尽头。
江逾白没动。
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保持着抱臂倚墙的姿势。
沈砚看了他一眼,两人的目光遥遥地对上了。
学姐疑惑地又叫了他一声:“逾白?”
江逾白这才走过来,接过裙子:“走吧。”
狭小的换衣间里。
沈砚没矫情,越矫情越尴尬。
反正大家都是男人。
他直接背对着江逾白脱去t恤,套上了那件黄色的小肚兜。
亮白的光线下,江逾白猝不及防看见他光洁的后背,不自在地背过了身。
舞裙够大,沈砚直接把裙子往牛仔裤外一裹,转头叫面壁的某人:“来帮我穿一下。。。。。。裙子。”
江逾白面无表情走过去,低头从裙摆里找腰带。
他找了半天怎么都对不上,抬起眼睛看沈砚,声音听不出情绪:“你穿反了。”
沈砚:“。。。。。。”
裙子还有正反?
江逾白拉了拉他手里的裙子,沈砚松开手。
江逾白把裙子抖开看了看,找到正面,往沈砚腰上裹。
那一瞬间,两人挨得很近。
沈砚非常不自在,他害怕江逾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你教下我,下次我自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