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百口莫辩:“可我比高考的时候认真多了。”
“我不信!”沈砚尝试用对话转移自己对疼痛的注意力。
突然,他整个人颤了一下,手指在江逾白背上划了一道。
“找到了。”江逾白喘了口气,放心了。
“啊,别!”
“没事,相信我。”江逾白安慰地亲亲他的脸颊和嘴唇,沈砚就不吱声了。
他咬着嘴唇想压住自己的声音,被江逾白用手指分开,不让他合上。
沈砚用泛红的眼睛瞪他,咬他的指尖。
膝窝在肩膀上蹭了蹭,沈砚小声告诉他自己喜欢这个姿势,要他记住。
江逾白咬他的耳朵:“遵命。”
源源不断的爱意在两人心中流淌。
沈砚感觉越来越享受,不得不承认江逾白还是做足了功课的。
“我好喜欢你。。。。。。”他轻声呢喃,不停在江逾白耳边重复,“江逾白,江逾白。。。。。。”
“我也喜欢你,我爱你。”江逾白回应。
他顾及第一次,不敢太放纵,始终观察沈砚的表情,调整动作。
等结束的时候,他想,下次,一定哭也不停。
一起过年
之后几天,两人一直没出过门。
沈砚感觉自己度过了极其放纵的三天三夜,和江逾白厮混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下床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到后面干脆去哪儿都由江逾白抱着。
原本,沈砚都打算好了,先让江逾白一次。
结果不知怎的,就变成了——罢了,再让你一次。
最后一次。。。。。。
最最后一次。。。。。。
然后,好像就。。。。。。躺习惯了。
沈砚不禁为自己的堕落感到心塞。
这三天,他就没怎么离开过江逾白的床,甚至连吃饭都是江逾白端到面前,一口一口喂他的。
宇未岩怎么说呢,挺享受的。。。。。。
沈砚自我反省,果然还是堕落了。
直到第四天,正午的阳光将他唤醒。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江逾白的怀里,腰上还搭着一只手臂。
沈砚稍稍动了一下,江逾白就醒了,掌心摩挲过他的腰窝,带来一丝电流般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