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理智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但他还是心存一丝幻想,也许是班主任弄错了呢?
其实沈砚只是在路上因为什么无关痛痒的小事耽搁了一下,很快就会出现在教室外,喊一声“报告”,然后走到自己身边坐下,轻轻地叫他“白白”。。。。。。
通话拨出后只响了一声,江逾白立刻挂断了。
他丢开手机,肩膀彻底垮下来。
他没法控制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一想到沈砚可能正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江逾白就觉得自己离疯不远了。
他好恨。
从昨晚到今早,他恨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法为沈砚去做。
甚至沈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都没有身份,或者说资格,被通知。
只能像一个与沈砚关系还不错的同学,碰巧从班长口中得知。。。。。。
江逾白霍地一声站起来。
老师停下讲课,奇怪地看着他。
江逾白低着头,挡住自己脸上的表情:“老师,我去趟卫生间。”
说完,不顾老师同意与否,他直接冲出了教室,边给班主任打电话边往校外的方向狂奔。
——人生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呢?
眼泪从眼眶里直直掉落,被江逾白一次次用力擦掉。
——最大的遗憾是生与死。
中间横着一道巨大的鸿沟,没有人可以跨过去。
江逾白冲到校外,拦下一辆出租车,塞给司机两百块钱:
“师傅,去省医院,越快越好,越快越好。。。。。。”
一句话无论重复多少遍,死去的人一个字也不会听到了。
“小伙子,放心,坐稳了!”
难道到了阴间可以重逢吗?
这只是聊以自慰的美好谎话。
“砚砚、砚砚,不要。。。。。。”
遗憾会变成永远的遗憾。
碧落黄泉,他什么都不会知道。。。。。。
沈砚!
得偿所愿(大结局)
“刀口直径较小,未伤到要害,送医及时,已脱离生命危险。。。。。。”
手术已经结束,江逾白一路冲进病房,心疼地看见沈砚无知无觉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了不少管子。
凶手已经被逮捕,班主任去和警方交涉了。
夏宴坐在床边,听到动静,抬起憔悴的脸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