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顾芷清注意到,她会先用手背挡住热风,风透过她的指缝到达发间,绝不会烫到头皮。
沉溺于她的温柔与细心,顾芷清情不自禁地抬手抓住她的手腕,肌肤相触的那一刻让人想要喟叹。
秦霁言立刻关掉吹风机,“怎么了,烫到了吗?”
顾芷清摇摇头,没说话,收回了手。
秦霁言将吹风机调成最小档,动作更加轻柔。
发丝划过颈间,带来些许痒意。
缩缩脖子,便有一只手捂住她的后颈。
“痒?”声音有些低,在嗡鸣声中不易被捕捉,轻轻地划过顾芷清的脸颊。
“嗯。”顾芷清点了点头,脸有些热。
太近了,秦霁言的气息仿佛就打在耳边,在耳后激起一片小栗子。
“快好了。”秦霁言的视线从她脸上不自然的红晕处移开,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顾芷清被热风吹得晕晕乎乎,秦霁言的动作又太过轻柔,她便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秦霁言笑笑,摸了摸她的头,干得差不多了,便关掉吹风机。
嗡鸣声戛然而止,顾芷清猛得睁眼。
“唔?好了?”
“嗯。你困了?要不你…”秦霁言将没说完的话咽回去,在心里埋怨自己说话不过脑子。
差点让她在自己床上睡…
“没事,你赶紧吹头发吧。”
秦霁言没说话,只默默打开吹风机。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衬衫,被雨淋湿后便有些透。
她吹头发时双手举起,从背后看过去,完美的身体曲线一览无遗。
黑色的长直发被她撩起,不时从中露出指节的白。
白皙的脖颈微微弯曲,在柔顺的黑发下展现优美的弧度。
克制与欲望,禁欲与勾引。两种不同的气质在秦霁言身上巧妙地融合,在这个密闭的房间染上一层暧昧的滤镜。
而那黑与白之间,隐藏着顾芷清不为人知的幻想。
她低下头,不敢再注视那道极具吸引力的背影,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神明的亵渎。
怎么敢对她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呢?
秦霁言只大致吹干头发,便忙着去煮面。
顾芷清没事干,便开始探索这个房间。
房间里生活痕迹不多,只有一些基础的生活用品,以至于只有十几平的空间都显得异常空旷。
书桌上摆着几本建筑学的专业书籍和一本《飞鸟集》。
文学诗集吗?没想到她还有这种爱好。
但更吸引顾芷清的是,秦霁言的床上,有一个抱枕。
是的,很明显的一个抱枕,圆形的,放在床尾。
她会抱着这个睡觉吗?顾芷清想象了一下,掩着嘴笑了。
真可爱。
秦霁言专心煮面,余光瞟到在房间里溜达来溜达去的顾芷清。
像一只探头探脑的好奇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