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什么资格和她站在一起呢?
次日清晨,顾芷清是被电话吵醒的。
迷迷糊糊地睁眼,看清手机屏幕上钟情的名字,再看一眼时间,六点半。
这么早?
刚接通,就听见钟情悲恸的哭声与哀嚎。
“呜呜呜,阿清啊!”
“怎么了?”顾芷清有些着急地问。
“呜呜呜,你室友把我睡了,不对,我把你室友睡了,也不对,呜呜呜,我也不知道谁把谁睡了。”
在外面听到哭声就立刻推门进来的秦霁言一进门就听到这句,当即愣在门口。
顾芷清脑子当场就宕机了,她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缓了几秒后,她对秦霁言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示意她别出声。
“怎么回事啊?”顾芷清尽量保持镇定,秦霁言走过来,坐在床边。
钟情抽抽噎噎地回想昨晚的事,我也不知道啊。我早上醒来,发现我和她都光着身子抱在一起,我找我……”
“那你现在在哪儿呢?”
“她还在睡,我躲进洗手间了,怎么办啊阿清。”钟情急得又要哭。
“你先冷静,冷静。你俩抱在一起也不一定就是做了,对吧。”顾芷清试图安慰对方。
对方默了几秒,才小声说,“就,我之前对她有好感来着,也不清楚是不是喜欢她。”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说,“昨天喝了酒,我记得不太清了,只记得我亲了她,然后就……我以为我做春梦来着……”越说越心虚。
顾芷清目瞪口呆,这梦里现实分不清,就真把人睡了?
而且钟情没敢跟顾芷清说,醒来的时候,自己身上没留痕迹,反倒是陈亦然身上星星点点的,大概率是被自己啃的。
救命啊!
“怎么办啊阿清,我…”
“你怎么在这?”
钟情惊恐地抬头,发现洗手间的推拉门被拉开,陈亦然揉着眼睛站在门口,身上披了件浴袍。
而自己,还不着寸缕。
钟情也不想这样,但她的衣服和陈亦然的混在一起堆在沙发上,她没敢去捡。
而陈亦然身上浴袍遮不住的地方,依旧能看到自己留下的咬痕。
钟情的脸蹭的一下就红透了。
顾芷清也同样被陈亦然的声音吓了一跳。
妈耶,嗓子都哑了。
“那个,我我我…”钟情被吓得语无伦次,还手滑把电话挂了。
听着电话嘟嘟嘟的忙音,顾芷清陷入沉默。
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