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予归:“……”
他挑挑眉,倒也还肯接腔。
“那我倒是,谢谢你了?”
“那倒不必。”
宋稚夏走过他身边,抬起手来拍他的肩。
“不过有一点我可以保证,你不用去权衡衡量你说的话会造成什么影响,你在我这里,对我说的话,永远只会在我的脑海里,我不会过多解读,也不会传播给别人。”
“说人话就是,你可以把我当做一个树洞?”
她歪歪头,突然发现自己之前的描述太过累赘。
那也怪他。
几句话被他说的像什么恢弘的史诗,又像郑重其事的誓词。
氛围奠定在这个高度,她想下凡都困难。
靳予归笑了,他抬手摸了摸宋稚夏的脑袋。
很柔软的触感。
“那你也太低估自己了,你的回应,一般的树洞都做不到。”
宋稚夏在靳予归看不见的角度,无措地眨眼。
生硬地调转话题。
“我先睡了,你自便。”
“你不跟我回家?”
靳予归拉住宋稚夏。
“跟我回家”这几个字对宋稚夏而言的诱惑力实在不一般,她小巧的耳廓先红起来。
“我说了,我睡衣都换好了,我要睡觉了。”
靳予归又喊住她。
他神色轻松了好多,望向她的眼神就似乎他们是熟稔多年的夫妻。
“我自便的意思是,我可以留下,睡你的床?”
“不可以。”
这一天的最后,宋稚夏以无视靳予归脸上玩味的神情,小跑跑开的动作来回应靳予归的恶趣味-
靳予归说到做到,第二天一早就派司机来接宋稚夏姐妹。
在把宋明婧送到学校去过后,司机调转方向,将宋稚夏送回了翠庭北苑。
梁妈看见宋稚夏像是松了口气,连忙接过宋稚夏手里的很轻的包。
宋稚夏也笑了,问:“怎么了梁妈?”
“昨天靳总没把夫人接回来,我以为……”
“不说了,不说了,夫人回来就好,早餐吃过了吗?”
宋稚夏一顿早餐就给自己吃了个十足饱。
没办法,她实在不习惯叫别人的热情落地。
她跟金靓约了下午在华凌一品见面,她打算将工作室收拾出来,让金靓也带着行李去收拾自己的房间。
出门的时候,靳思琪在客厅里敷着面膜打游戏。
宋稚夏有些不确定地多看了两眼。
靳思琪贴着面膜也不妨碍她说话:“你瞅啥?”
宋稚夏抽了抽嘴角,很想回复她四字真言,还是忍住,问:“你等会儿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