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进来了。”
“沈括吗?他走了,没有下来。”
宋稚夏一一应着。
没话说了,宋稚夏状似无意地问起:“你跟沈括是怎么认识的?”
那边停顿了几秒,宋稚夏连靳予归的呼吸声也没捕捉到。
靳予归:“怎么问起这个?”
“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你怎么会在青城也有朋友。”
靳予归像是松了口气,但还是先揶揄一句:“你不是好奇的事情很少吗?”
宋稚夏没接话。
靳予归:“我大学是在青城读的,沈括是我的室友。”
“你事先没有同我说你要去青城,否则我可以再提早一点为你安排好。”
“你大学在青城读的啊……早知道就问你了。”
宋稚夏语气轻快地重复,以此掩盖她早就知道这件事的事实。
沈括没有记错,宋稚夏也没记错。
他们确实见过面,在大学校园里。
在宋稚夏偷偷见靳予归的时候。
靳予归在那头轻轻一哂,并没有接宋稚夏这句奉承意味过于明显的话。
而是说:“其实宋明婧说的那句话。”
“也许和讨厌无关。”
宋稚夏:“你也不用安慰我,我们两个确实有点代沟,她不喜欢我也正常,我也没有放在心上。”
“你事事都做得很得体。”
靳予归突如其来的一句夸奖,意味着紧接着的一句会是一个巨大的转折。
果然,宋稚夏听见他说:“但也意味着,你不信任任何人。”
这是一种近乎指控的说辞,尽管他的语气平和得像是在笑着同她讲今天的天气很好。
但宋稚夏却不想反驳,尽管她可以。
一个事实背后有很多成因,却不代表这不是事实。
靳予归看不见她的反应,但将这段沉默作为她的反馈,因此缓和了语气,只是说:“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你也是。”
“嗯。”-
接下来的几天,宋稚夏都忙着跟师父学习。
她做事情的时候比较专注,经常忘了时间,甚至忘了吃饭,以至于老毛病又找上她。
她疼得冒冷汗休息的时候,正好看见金靓提醒她按时吃饭保护胃的消息,简直感动得眼眶发热。
她虚吊着一口气,给金靓回消息。
金靓问她:【你是不是过几天就回来啦?还顺利吗?】
【嗯,快的话明天就回。素材拍了很多,就是要花时间整理。】
【礼物也做好了嘛?】
【是的,我先做了一把寄回去了,拜托奶奶画画题字。】
刚说到这,宋稚夏接到了奶奶的电话。
奶奶先是关心了几句她的身体,然后提到礼物已经完成好了,宋稚夏带点撒娇意味地谢谢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