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得到一记重踹。
庄柳挺享受和周闯这样相处的,拌嘴、逗趣,毫不顾忌地挥霍时光。
他们不致力于走遍每个景点,到哪算哪。
周闯有个工作电话,庄柳就在旁边陪着,自动闭上耳朵,放松脑袋。
工作的事情聊起来没个完,怕扰了清净,周闯往旁边走了几步。
庄柳望着前方,他依旧挚爱雪山,在他眼中,雪山有种治愈的力量,或许因为积雪的白,有种自带神秘的圣洁感。
日暮西移。
金黄铺满雪山顶,霎那间,周遭一切都失了颜色。
预料之外的日照金山夺去了除开庄柳外的所有人的注意力。
快门、惊呼声连绵不断。
周闯收了电话走回来,庄柳盯着这道剪影,肩宽腰窄,步伐稳重,没几步就到了面前。
“等累了?”
“日照金山。”
周闯这会儿才看见,眸中闪过惊艳,笑道:“今天来对了。”
日落沉得快,气温降得也快。
两人本没想在景区内耽搁这么久,下午太阳又大,便没穿羽绒服。
出来时都冻得不行,在车内吹了好一会热风才缓过劲。
周师傅也难得出了差错,开错了路。
庄柳吃着酸奶笑话他:“刚谁说的,原路返回用不上导航?”
周闯目不斜视:“谁啊?”
“这车里还有第三人?闹鬼?”
“别怕,我在。”
“神经病。”庄柳笑着扔了酸奶罐,再抬头时眼神一凛,“当心!”
吱——
前方车子忽然急刹。
周闯反应快,才没撞上去。
“怎么回事?”庄柳揉着被安全带勒痛的胸口。
周闯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查看了下他的状态:“哪里痛?”
“没事。”庄柳抓住他胳膊,“你呢?”
“没事,估计撞到什么了。”
周闯打开车窗,前方的司机却没下车,忽地挪过车头蹿了出去。
两人对视一眼,下车查看。
血腥气止不住往鼻腔钻,一大滩血迹将路面都染黑了。
周闯拦住他,掰着他身子转过去:“站这,我过去就行。”
冷风吹得人寒毛直竖,身后也没什么动静,庄柳攥紧衣摆喊:“周闯?”
“我在,”周闯走回来道,“是头牦牛。”
庄柳咬牙:“这混蛋,跑得倒是快。”
“我去摆警示牌。”周闯说。
“嗯,”庄柳回,“我来报警。”
等了一阵,交警到了查看一番问:“你们车子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