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我,肯定会争取。”高云山说。
这话听着有些奇怪,庄柳挑了下眉:“有喜欢的对象了?”
高云山看着他,低低应了声:“准备表白。”
“好事儿啊山儿,”庄柳和他碰杯,“预祝你成功。”
“一定。”高云山闷了杯里的酒。
这晚,亮子和倪邵喝得歪七扭八,一左一右揽着庄柳,在ktv门口吼着跑调跑到雅鲁藏布江的“海阔天空”,间或夹着几声“庄柳生日快乐”。
庄柳捂着脸朝后问:“车还没到么?”
“到了。”高云山回。
两人各拖一个塞进车里,车子驶向庄柳住的小区。
俩醉鬼到了床上还要唱歌,庄柳阴恻恻地吓唬:“再唱扣学分!”
耳边终于清净了。
高云山问:“你顾得过来吗?要不分我那一个?”
“没事,你那也不方便。”庄柳扔下手机走向浴室,“你等我出来再走,防止他俩趁我洗澡再扰民。”
“好。”
洗完澡出来,庄柳见人站在窗边,问:“站那干吗?不冷么?”
“洗完了?”高云山放下窗帘,有些不好意思道,“能送我下去么?”
“嗯?”庄柳愣了下,“哦,路灯坏了,忘记你怕黑。”
他捞过羽绒服套上,“走吧。”
路灯孤零零地站着岗。
庄柳缩着脖子:“有光了,我就送到这了啊,到了知会一声。嘿,发什么愣……”
高云山忽地凑过去抱住他。
“这是干吗?”庄柳有些不自在地僵住。
“生日快乐,柳儿,”高云山说,“亮子他们走了,我还在。”
“行了,别矫情。快走吧。”庄柳推开他,转身跑上台阶。
回到房间,确认那俩祖宗睡沉了,他窝在沙发上,又喝了半夜。
次日几人都睡到下午。
还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庄柳,你的同城快递。”
是周闯寄过来的。
有样学样,要和他断个干净。
估计是气狠了,里面还夹着几件他自己的东西。
庄柳红着眼,当天就联系房东退租他们同居的房子。
共用的、情侣的,都被抛弃在那里,让房东随便处理了。
“你哥的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