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肖义权赶出去,她接了电话,聊了半天,又洗了澡,换了清凉的睡裙,却又不想睡,给肖义权发短信:“睡了没有?”肖义权的回复和她预料的一样:“睡了,正做梦呢?”“做什么梦?”何月咯的一声笑:“又做梦娶媳妇啊?”“不是。”肖义权回:“抢亲。”“抢亲?”何月顿时来了兴趣:“抢什么亲,你要去抢谁?”“我梦到,那个梁宝宝,要娶姜念,袁工要上吊,结果绳子质量不行,吊一次断一次,袁工就哭,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上个吊,绳子都不配合。”何月咯一下笑出声来:“你别这么黑袁工行不行?”肖义权就在那边笑。“后面呢?”何月问。“后面啊。”肖义权拖着腔板:“刚好俺老孙保着师父西天取精,路过袁老庄。”这袁老庄明显就是高老庄的梗,何月咯一下又笑出声来。肖义权道:“看到袁工上吊不成,在那里哭,我师父嘛,你知道的,最是人美心善,问清楚情况,当下就念紧箍咒。”何月好奇:“为什么念紧箍咒啊?”“他要俺老孙去救袁工老婆啊。”“救袁工老婆,跟念紧箍咒有什么关系?”何月没搞这中间的逻辑。“没关系。”肖义权道:“但我师父嘛,你知道的,人美心善条靓腿长屁股圆,但就是一点不好,不讲理,尤其对俺老孙。”不讲理是吧?何月顿时就咬着了小银牙,道:“你过来。”“干嘛?”肖义权叫:“我做梦呢。”“你过不过来?”何月威胁。“好吧。”肖义权乖乖的过来。“你说谁不讲理?”何月叉腰。她穿一个绿色的吊带裙,裙摆在膝盖上面一点点,要睡了,没穿丝袜,胸罩也没系,一身雪白的肉,给绿色的裙子一衬,晃得人眼晕。“本来就是嘛。”肖义权犟嘴:“我师父不讲理,尽人皆知的。”还尽人皆知,何月顿时就怒了,抓过枕头就打。“你看,是不是不讲理。”肖义权往床上一扑,抱着脑袋吱哇叫。“不讲理。”何月骑到肖义权身上,一顿暴揍。正揍着,手机响了,何月暂且放过肖义权,拿过手机一看,杨梅打来的。“梅子。”何月接通电话。杨梅在那边,听得她明显的喘息,惊了:“你在做什么啊,这么喘?”“没做什么。”何月当然不会说她在揍肖义权。杨梅在那边却误会了,笑起来了:“你在做事?”何月是姑娘家,一时没懂,道:“没做事啊,做什么事?”可她喘得太厉害了,杨梅就咯咯笑起来:“还瞒我,你看你喘得,肖义权是不是很厉害?”提到肖义权,何月一下就悟了。信息时代,所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嘛,杨梅又语气暧昧,她自然就明白了。“才没有,不是的……”何月羞叫。她越解释,杨梅越笑。“不跟你说了。”何月羞起来,挂了电话,杨梅倒也没再打过来,她以为何月在跟肖义权办事呢,这种时候,自然不好打扰人家。她回头就跟谢峰说了,谢峰觉得不意外:“我就知道。”杨梅皱眉:“我姨妈他们要是知道了,肯定气死,挑来挑去,挑个农民。”“农民怎么了?”谢峰不以为意:“现在这社会,有钱的才是爷,你看那些煤老板,提着麻袋包明星,谁又能说什么了?”“也是,不过姨妈那边……”想了想,又摇头,没再说了,洗澡上床,谢峰这夜特别激动,杨梅先还美着,完事了回味,突然醒过神来:“你刚才是不是把我幻想成何月了?”“没有,怎么会?”谢峰忙狡辩。“滚。”杨梅暴怒,一脚把他踢到了床底下。谢峰的池鱼之灾,肖义权何月都不知道,见何月挂了电话,肖义权还在问:“你表姐找你做什么啊?”“不要你管。”何月正羞着呢,烦恼。“问一句嘛。”肖义权嘟囔。“闭嘴。”何月直接给他一粉拳。她先前动作大了,一边吊带早滑了下来,自己也没发觉,这时顷过身子去捶肖义权。肖义权就觉得红光一闪,差点把眼珠子闪瞎。何月发现他情形不对,自己一低头,看到了。“闭眼。”她再又恶狠狠的给了肖义权一拳,肖义权倒在床上装死,她这才漫不经心的回手,把吊带抹上去。“说到做生意,你表姐应该拿手啊。”肖义权转换话题:“其实可以跟她请教的。”这倒是句正经话,何月也认同,不过她刚给杨梅羞到了,这会儿再打过去,杨梅肯定又笑她,说办完事了什么的,她可受不了。“姜姐妈妈也做生意的。”她转到万香身上。肖义权就撇撇嘴。“怎么了?”何月问:“姜姐妈妈在这边,开店一二十年了呢。”“那女人。”肖义权又撇嘴。何月明白了他的意思,同时担忧又涌上来:“肖义权,你说,袁工的店子,能火起来不?”“没问题的。”肖义权乱有信心的样子。何月有些不信,后来发现,肖义权凑得太近了,烦躁的推他脸:“离我远点。”肖义权嘿嘿笑,脑袋往后缩了一点,但没过多久,又凑了过来,何月也没真当回事。两个聊到半夜,乱七八糟一顿扯,肖义权是天下第一歪楼大王,扯来扯去,不知道扯去了哪里,后来何月肚子笑疼了,怪着肖义权,要他帮她揉。肖义权还真帮她揉。揉了一会儿,何月自己羞起来,踢肖义权:“好了,滚。”肖义权抗议:“师父啊,我就知道,你最爱过河拆桥了。”这话又换来一脚:“滚。”挨了两脚,肖义权骨头轻了三两,自己滚回去睡觉,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何月起床,直接就发短信,把肖义权拎过来:“你说,袁工他们今早的生意,好不好?”“不知道。”这个肖义权真不敢担保。“过去看看。”“好啊。”肖义权赞同:“刚好过去吃早餐。”:()桃花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