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广德则是翻了翻眼睛道:“我被声討的时候,兄长你在哪里?你怎么不站出来『收银子呢?反而嚇得要跟我撇清关係,一个劲儿的往远处躲避?”
唐广文尷尬一笑,“二弟,你多心了,方才群情汹涌的时候,我不是担心发生踩踏事故,闪出空档来保护你么?”
……
人群中,知府沈知远揉搓著因为长时间目瞪口呆而变得有些僵硬的胖脸,其心下不由嘀咕,同样的手法用了两次,而且,第二次还来了个『反向操作,以『兜帽男的身份挑动一眾学子,让负面情绪达到极致,如此,挥下镰刀,大大收割了一波!
將群体事件玩弄於股掌之间,不但化解了危机,大赚了一笔,更是没有闹出丝毫紕漏,唐寅这小子,简直就是天生当官的料!
即便这廝不在朝堂,便只是个地方官,以他的骚操作,也绝对能混得风生水起!
在沈知远惊嘆之际,院试前二十的考卷被悉数贴出。
唐广德的试卷是经过唐寅、楚江秋、庞吉三人全权认可的,质量自然没有丝毫问题,那些原本想要將其批判得体无完肤的学子们,仔仔细细观摩一番,顿时都懵逼起来!
这唐广德的考卷优秀如斯,获得院案首之位,没毛病啊?
但又有人言之凿凿,说对方干了大半辈子农活,只是在那什么『衡水学府就读一年,便一飞冲天了!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衡水学府的教学能力恐怖如斯,它真的能將一块朽木,在短短一年时间,变成可造之材!
接下来,关於输银子的事情、以及唐寅徇私舞弊的话题迅速遇冷,取而代之的则是大家对『衡水学府的一番大討论!
甚至,当场便有考生问询起来,“唐学政,你所创办的衡水学府不知在何处?我等能否进入其间就读?”
对此,唐寅不慌不忙,娓娓道来,“新学府便在临淄,稷下学宫的北侧,若有兴趣者,稍后可去观摩一番。”
“另外,接下来即將举行的『簪花礼上,你们之中的优秀生员,可享优先进入『衡水学府之权!”
听此言语,眾多考生都是心潮澎湃,跃跃欲试起来。
眼见如此一幕,一旁的楚江秋和庞吉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他们先前还觉得,衡水学府虽然异军突起,但毕竟建立时间尚短,在底蕴和號召力方面,完全没法跟稷下学宫和临淄书院相提並论,然而,当下看来,却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
眼见场间这些学子的火热目光,可以想像,在其后的簪花礼上,他们若不拿出百分百的精力应对,怕是要被唐寅偷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