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被粗大的龟头填满,发出一声闷哼,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用柔软的舌尖,仔细地清理着龟头棱冠沟壑里的每一丝污渍,用温润的口腔黏膜,包裹着柱身,上下套弄。
“咕啾?……滋?……噗呲……咕噜噜……”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吮吸声,在书房中回荡。林婉的唾液混合着肉棒上的残液,从她嘴角不断溢出,顺着她光滑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她闭着眼睛,神情专注而沉迷,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每一次深喉,都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填满、被主人气息包裹的满足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口中这根巨物的每一寸轮廓,每一根暴起的青筋,以及那灼热的温度和磅礴的纯阳气息。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的舔舐和吞吐,刚刚被灌入子宫、尚未完全吸收的精纯灵力,似乎又活跃了几分,让她本就接近化神巅峰的修为,又稳固了一丝。
这种肉体与修为的双重满足,让她彻底沉沦,心甘情愿地匍匐在地,用自己最私密、最尊贵的器官,侍奉着这根象征着她新主人无上权威与恩赐的圣物。
?
就在林婉卖力地、近乎痴迷地清理着分身肉棒,书房内淫声浪语不绝于耳之时——
“吱呀——”
书房那扇厚重的紫檀木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身穿青色锦袍、面容儒雅中带着一丝威严、眉宇间与赵锋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正是赵家家主,林婉的夫君,赵元昊。
他刚刚结束了一次短暂的闭关调息,虽然未能突破元婴后期,但感觉状态尚可,便想回书房处理一些积压的家族事务。
然而,当他推开门,看到书房内的景象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赵元昊脸上的从容和威严,瞬间僵住,然后如同破碎的瓷器般,寸寸龟裂。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自己那端庄贤淑、高贵美丽的妻子,青云城人人敬仰的副城主林婉,此刻正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一个赤裸上身、穿着怪异睡裤的少年脚下。
他看到了妻子身上那件他亲自挑选的、象征着她主母身份的深紫色宫装,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几乎无法蔽体,大片雪白肥嫩的肌肤裸露在外,上面布满了可疑的红痕和……干涸的白浊。
他看到了妻子那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银钗歪斜,长发披散,脸上妆容哭花,布满了泪痕和……嘴角那不断流淌出的、混合着唾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
他看到了妻子正仰着头,神情迷离而淫媚,用她那平日里只会对他浅尝辄止的、丰润诱人的红唇,含着一根……一根他从未见过、也绝不敢相信世间会存在的、粗壮狰狞到可怕的紫红色肉棒!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青筋虬结,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几乎要将他妻子的小嘴撑裂!
而更让他目眦欲裂的是——
随着妻子爬动的姿势,她那被撕烂的裙摆根本无法遮掩住下身。
他清晰地看到了妻子那两瓣雪白肥硕、浑圆如满月的巨臀,以及……臀缝之间,那片本该属于他独享的、此刻却一片狼藉的秘地!
那原本该是粉嫩紧闭的蜜穴,此刻正大大地敞开着,两片肥厚多肉的蜜唇红肿外翻,如同熟透的蜜桃般微微颤抖,从穴口深处,正源源不断地、汩汩地向外流淌出大量乳白色、粘稠如浆的精液!
那些精液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将她腿根处雪白的肌肤都染成了一片白浊,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刺鼻的、混合着精液腥膻、女子体香和淫靡汗味的味道,如同最恶毒的嘲讽,狠狠冲击着赵元昊的嗅觉和理智!
“婉……婉儿……你……你们……在做什么?!”
赵元昊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愤怒和不敢置信,而变得嘶哑、颤抖,几乎不成调子。
他的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额头青筋暴跳,浑身灵力不受控制地剧烈波动起来,元婴中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将书房内的桌椅都震得嗡嗡作响!
然而,面对夫君的突然出现和震怒,林婉的反应,却让赵元昊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窟。
林婉只是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惊慌,没有羞愧,没有恐惧。
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以及……一种深深的、冰冷的漠然。
仿佛在她眼中,他这个夫君,这个赵家家主,此刻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闯入她与主人神圣仪式中的……碍事者。
她甚至没有停下口中的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噜”声,仿佛在用行动向她的主人表明忠诚,也仿佛……在向她的夫君,进行最残忍、最直接的羞辱和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