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什尔手腕上的黑石微微发烫,震了一下。
塞莱斯廷眉角一跳。
泥牛入海。他发出的神术像被什么东西吞得干干净净,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大主教阁下。”
艾什尔抬眼,那双红瞳里没多少情绪,只有种看戏般的闲适。
“您相信神迹吗?”
“作为神的仆人,老朽自然相信。”
“那不就结了。亚瑟是个好人,好人总是有好报的。也许是他的虔诚感动了某位路过的神明,也许是他命数未尽。总之,他活了。”
“艾什尔阁下。”
大主教的声音依然温和,但语速明显加快了一些。
“老朽无意刺探你的秘密,每个人都有不愿示人的底牌,这是可以理解的。”
他盯着艾什尔的眼睛。
“老朽真正想知道的是……你的力量,是否会对帝国、对此界构成威胁?”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
窗外阳光依旧,茶杯里的热气袅袅,但某种无形的重压从这位银发老人身上扩散开来。
那是居高临下,手握生杀大权的审视。
“赫利恩的光辉之下,没有黑暗能永远隐藏。”
大主教微笑依然慈祥,依然温和,和他在日冕大厅里站在皇帝身边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但在那层笑意底下,艾什尔读出了另一层意思。
这不是威胁。
这是通知。
“大主教阁下,您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艾什尔撑着下巴,微微一笑。暗红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
那是比窗外的阳光更加古老、更加深沉的火光。
“我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求职的,更不是来……”
他抬眼。
“忏悔的。”
空气瞬间胶着。
塞莱斯廷握着权杖的手背暴起两根青筋,身上的圣光护盾本能激发,把整个人笼在一团光壳里。
就在这时。
“塞莱斯廷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