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月理摸摸珠花,“没关系,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看的。”
五条悟嘴角上扬,“算你有眼光。”
然后自觉的伸手到她面前。
禅院月理搭上他的手,“又担心我不见吗?”
五条悟望着她,“如果你不见了,我会去找你的。”
“无论我在哪?”
“无论你在哪。”
我都会找到你,并带你回家。
桂眼尖的看到后头的禅院月理和五条悟又陷入了二人世界,戳着银时就想让他看看。但是从天而降两巴掌把他和银时的脸“扭正”,并且还附带一句相当具有威胁性的一句话。
“小太郎,银时,祭典马上就要开始了,该、出、门、了。”但凡这两个不让人省心的学生又闹禅院月理和五条悟,今晚他俩就别想出门了。
吉田松阳实在不懂为什么银时和桂就非要掺和别人小情侣的情趣,没错,什么都懂的松阳老师什么都懂。
说实话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这场祭典就跟看摆地摊一样,没有新意也没有档次。但这已经是平民们做得最好的极限了,也许这也是他们最后一次参加祭典。
天人入侵后,各地名门都在征人,有些有心气的就去参加攘夷。但战争可是过家家,去的人十不存一。
尽管如此,来参加祭典的人们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难得的日子,不开心些怎么对得起自己。
“哇哦~”
禅院月理看着吉田松阳一走出来就吸引了路上大部分妙龄少女的目光,真不愧是附近少女的梦中情人。
吉田松阳穿着一身绣着竹子的浴衣显得身材挺拔,加上他又是一副好样貌不怪姑娘们芳心都落他身上。
五条悟跟着禅院月理走在后头,“我还是觉得奇怪,他这样的男人居然甘愿隐于乡下,到底是什么原因?”
有才华,有实力,加上一表人才,去哪都能干出一番事业,怎么就留在这里?
禅院月理垂眸,“悟,我感觉这样的日子很快就会被打破了。”
五条悟也不意外,“你是指越来越多的监视?”
就算六眼被封了,五条悟的感知力可是从小被锻炼出来了,这段时间吉田私塾的学生陆续走了不少还有一些不明人士一直在外面游走。除此之外,不少攘夷人士偶尔会来到吉田私塾找吉田松阳商议。
嗯,不要问什么原因,身上带刀还带着见血的气味,这是上过战场才有的感觉。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天人不干人事就算战场一时失利又怎么样?坚固的堡垒往往内部是最脆弱的。”想要扭转战局,天人们绝不可能跟攘夷军干耗,矛头绝对指向权力的中心——幕府。
五条悟自觉的从禅院月理的手提包拿出钱去摊子上买了几串糖葫芦,他五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