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忠,看吧,我就说吧,令哥是最讲恩情,最良善的!”
吴秀忠翻了翻白眼:
“听不懂人话你就闭嘴!”
肖五恶狠狠的瞪著吴秀忠。
若不是他扛著旗,若不是令哥有言在先让自己不要乱动,今日说什么也要和吴秀忠打一架。
其余人没有肖五这么单纯,齐齐竖著耳朵,生怕错过一句。
他们觉得这呼呼的寒风在今日怎么这么討厌。
进了城,袁万里和余令並肩而行,曹毅均端著托盘迎了上来。
余令知道这是要叫令了。
一挥手,大明日月旗开始下降,余令从身上拿出使者身份的凭证和印璽认认真真地放在托盘里。
吴秀忠快步跑来,把叠好的日月旗交给余令,余令把旗帜同样放到托盘里。
旗帜,过关凭证,印璽全部交还。
在这一刻起,余令不是什么特使,也不用再刻意的遵守自己的一言一行代表著大明的这项规定了。
和袁万里对视一眼,一抹邪魅的笑从两人嘴角往上蔓延。
“你先还是我先!”
袁万里眯著眼:“我比你大,我先!”
“好,我紧隨其后。”
“请!”
“对了,骂人没事吧!”
袁万里恨声道:“当著万岁爷的面打架都没事,说几句脏话算啥,顶多算是撕破脸,今后如政敌!!”
“请!”
看了一眼军营大厅,望著里面早已坐好的眾官吏,袁万里一撩衣摆,大喝道:
“姜槐道,我靠恁姨,你个鱉孙,恁大的蛋,你瞅你那鱉性。。。。。”
厅內眾人闻言一愣,猛的低下头,板著脸,脑袋微微转,耳朵对著门口。
刘敏宽轻轻嘆了口气。
这可是御史啊,还是因为直言被贬的硬骨头,他刘敏宽也怕。
见袁御史已经走到了门口,话音落下,余令深吸一口气,学著袁万里一撩衣摆:
“艹~~”
“姜槐道,我艹你妈,你他妈的一个长辈,一个封疆大吏,对著老子动杀心!”
“额贼你妈,你不是让卜石兔来弄死我么?
说我是河套放火的凶手么,喜欢借刀杀人么?”
“来来,老子就在这里,往这里砍,来来往这里砍,我是阉党,你为天下百姓杀了一个阉党。。。。。。”
“你我头一次见面你就说太监是我爹,一高官把我一小官往死里吭,我刨了你家祖坟么?”
“我看你真是土狗打嗝。。。。。”
姜槐道红著眼,怒吼道:“余令大胆!”
曹毅均愣愣的望著余令,忍不住喃喃道:
“他怎么这么猛?”
“土狗为什么打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