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宇树那边。”
“哦————”
刘皓存拖长了声音,手指无意识地绕著气球发绳。
“那你会在临安待几天?”
“看情况,可能明天走,可能后天。”
对话到这里,刘皓存已经確定江倾在故意迴避她的问题。
每次她想把话题往昨晚引,他都会轻巧地岔开,要么用工作搪塞,要么反问回来。
她心里那点小火苗又开始往上窜,但脸上笑容不变,甚至更加甜美了几分。
她放下刀叉,双手托腮看著江倾,眼睛眨呀眨。
“江倾,我问你个问题好不好?”
“嗯?”
“你说————”
她歪了歪头,表情纯真得像个孩子。
“如果一个人晚上不睡觉,跑去別的房间,是不是说明那个房间里有更好玩的东西呀?”
这话问得直接,几乎是在明示了。
江倾看著她,忽然笑出了声。
不是尷尬的笑,而是真的觉得好笑。
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小皓存,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老是拐弯抹角的做什么?”
刘皓存被他说得脸一红,但很快就恢復过来。
她鼓起腮帮子,有点气呼呼的。
“我问了呀!你都不好好回答!”
“我怎么没好好回答?”
江倾笑著挑眉。
“我说了,处理工作。”
“处理了一夜?”
“昂~国外的,有时差。”
“那你身上————”
刘皓存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
她原本想说“电话里那个声音是谁”,但这话说出来就太直接了,像在查岗。
虽然她確实想查岗,但不想显得那么咄咄逼人。
她咬了咬嘴唇,改口道。
“那你身上————怎么有烟味?你抽菸了?”
江倾不抽菸,她知道的。
果然,江倾笑了起来,眼神里带著戏謔。
“我身上有烟味?”
“有!”
刘皓存硬著头皮说,虽然她自己都闻不到。
“淡淡的,但是有。”
江倾看著她那副明明在瞎说却还要强撑的样子,暗自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