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皓存说的没错。
自己太天真了。
以为爬上了江倾的床就能得到一切,以为年轻美貌就能在他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可现实是,江倾那样的人,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年轻美貌的女人。
她算什么呢?
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偶罢了。
胡莲馨转过身,不再看窗外。
她踢掉细高跟,赤著脚走在地毯上,丝质长袍的下摆隨著动作轻轻摆动。
走到臥室门口,她停顿了一下,抬手慢慢解开了长袍的搭扣。
长袍滑落,堆在脚边。
她里面只穿著那件黑色吊带睡裙,在灯光下,身体的曲线一览无余。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除了胸部没有特別大,每一处都长得恰到好处。
这张脸,这个身体,是她最大的资本,也是她唯一的资本。
可如今看来,这资本在江倾那里,似乎並不怎么值钱。
胡莲馨弯了弯嘴角。
笑容很淡,几乎看不见。
她抬脚迈过地上的长袍,走进臥室,没有开大灯,只借著客厅透进来的光走到床边。
慢慢地,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物。
先是解开睡裙肩上的细带,让裙子顺著身体滑落。
然后是內衣,最后是底裤。
每脱一件,她的动作都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又像是彻底放弃前的最后確认。
脱光了,她站在床边,任由自己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房间里有空调,温度適中,但她还是觉得有点冷,皮肤上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就那么站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窝很软,很暖,但她心里空落落的。
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天早上在刘皓存房间里的情景。
刘皓存那身清纯的打扮,那张妆容精致的脸,还有她看自己时那种带著怜悯又嘲讽的眼神。
“你太天真了。”
刘皓存的声音好像还在耳边迴响。
胡莲馨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口气。
是啊,她太天真了。
但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跪著也要走完。
至少,她已经比很多圈內女演员好了不是吗?
同一时间,另一个房间。
臥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笼罩著大床。
江倾靠在床头,身上隨意搭著被子,光著膀子。
他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趴在他胸口的刘皓存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著她光滑的背脊。
刘皓存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脸贴著他的胸口,整个人像是脱了水的鱼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