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妈。”
“嗯?”
“你昨晚……没关门。”
她的动作停住了。她的手握着一个盘子,在水流下面停了好几秒。然后她把盘子放在沥水架上,关掉了水龙头,转过身看着我。
她的表情很复杂。不是愤怒,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无奈,又像是某种认命后的坦然。
“我知道。”她说。
然后她又补了一句:“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是。”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你也应该看清楚了,妈妈就是这个样子的。”
她没有等我回答,转过身去重新打开了水龙头,继续洗碗。哗哗的水声重新充满了厨房。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她的浴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的,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后背。
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天晚上迈克和大卫没有来。
我妈在家,穿着那件宽松的白T恤和运动短裤,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洗过澡之后头发还是湿的,贴在脸颊上,素颜的脸上带着一点被热气熏出来的红晕。
她看起来跟几个月前那个每天早上给我做早餐、催我写作业的妈妈一模一样。
但我知道她已经不是了。
她自己也说了——妈妈就是这个样子的。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这句话。但有一个念头开始在我脑子里成形,越来越清晰——
她说她就是这个样子。那如果我也……我也想看看那个样子的她呢?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手伸进裤子里,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我妈嘴里含着迈克的阴茎,下面插着大卫的,两个黑人一前一后地夹着她,她全身通红,汗水淋漓。
我一边撸一边想,如果有一天她也愿意让我看看她那个样子,不是隔着门缝,不是远远地偷看,而是面对面地看,那我……
我射了很多。
射完之后我很平静。没有罪恶感,没有自责。就像完成了一件日常的事情。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进步。
但从那天起,我不再躲了。
我偷看得越来越明目张胆。
有时候他们做完了从卧室里出来,我会直接坐在客厅里,看他们一眼,该干嘛干嘛。
我妈偶尔会跟我在走廊里撞上,她刚洗完澡,头发湿着,睡裙下摆只到大腿根,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下意识拉一下裙摆。
她看我的眼神也变了。那里面多了一层东西——像是一种试探,一种观察,她在看我到底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有一次我放学回家,推开门的瞬间听到卧室里传来我妈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那个调调我太熟悉了。
我没有退回门口,而是关上门,换了鞋,直接走进客厅。
声音是从她房间里传出来的,门半开着。
我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