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趴在床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闷闷地说了一句:“……你真的是……”
“真的什么?”
“……真的会玩。”
迈克笑了,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以后还会更好玩的。”
我站在门口,裤裆硬得发疼。
从迈克开始往那个地方推进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第一次看到我妈身体的那个部位被人进入,那种视觉冲击力远超我的想象。
我妈说了“你继续”三个字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彻底击碎了。
她愿意为他挨那种疼。
她愿意为他张开那个她从来没给任何人碰过的地方。
她让他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个新的印记,一个李建明从来没有碰过、永远也不会碰到的印记。
她完完全全属于他们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没有打飞机。我坐在床沿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难过——我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也许是兴奋,也许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我只是在发抖。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少。
天快亮的时候我听到迈克走了,大门轻轻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又过了一会儿,我妈的房门开了,她穿着浴袍走出来,走到厨房喝水。
我打开房门走出去。
她站在厨房里,背对着我,手里端着一杯水。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没有回头。
“还没睡?”她的声音有点哑。
“睡不着。”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有点干,但她的眼神很平静。
她看着我,喝了一口水,然后把杯子放在台面上。
“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意外的话——“后面好疼。”
那三个字她说得很平淡,像是陈述一个事实,没有任何撒娇或者诉苦的成分。她就是简单地告诉我——后面好疼。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从我身边走过,往卧室走。经过我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但她什么也没有说,继续走回了卧室。
我站在厨房里,看着她留在台面上的那个水杯。杯沿上有一个浅浅的口红印。
我拿起那个杯子,转了一下,让那个口红印对着我。
然后我放下来,走回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