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婴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她看不到秦无婴的脸色,只觉他声音闷闷的。
又过了一阵。榻上皇帝呼吸匀沉,楚有瑕放下酸痛的手臂,将户扇放到一旁,悄声离开纱帐内。
忙活一上午,她还没吃午饭。这会又乏又倦,只想小睡一会,连鞋履也未脱,轻轻爬上侧殿值夜的木榻上小憩。
午间偶有蝉鸣在宫外鸣响,已不及盛夏那般聒噪。微风穿庭,驱散宫殿沉闷的燥热。
楚有瑕迷迷瞪瞪似在梦里,又似是半醒。
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抓住了,逃脱不得。
胸口处格外滞闷,有痛感。她渐渐皱起眉。
秦无婴坐在她榻上冷冷睨着她梦中不安的面貌。更紧地攥住了她。
他服完药后便感不适。那日方士所言的药效他没甚在意,没想到服用完后才感所谓的延续精力是何意语。
躺在榻上那会鼻间只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使得他格外烦躁,他本想斥她用香,谁知她也是无心之举,只是寻常浆洗衣裳的香气,便勾得他实难静心。
他最恨她无辜模样。
秦无婴眯着眼瞧她,看她到底多久能醒来。
“嗯……”胸前的痛楚逼得楚有瑕弓起身子,她呓语出来,终于缓缓睁眸。
看清眼前人后,霎时清醒。
“陛……陛下……”
他手还在紧紧攥着她,楚有瑕紧痛之下拂开了他的手。语气有些急,“陛下怎可如此轻薄……”
他竟然趁她睡着做这种事。
秦无婴一双眼睛漆黑如深潭,一把抓住了楚有瑕的手,将她拽到身前。
“如何?”
他忍她这么久,也该是她发挥些用处的时候了。已是人妻又如何?这天下都是他的,她也应是。她结发夫君能给她的,他也能给她。
柔白在手中变形,他不再控制自己,将她痛楚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浴-火难耐之时,她却不闻不问,睡得安详。怎可安眠至此?秦无婴不允。
始作俑者勾连出人的欲望,他兵荒马乱难自控,她却一无所知,天下岂有这番的道理?
忍耐克制已无意义,她本就该是他的。每一寸每一处都是他的。他想要就要。
楚有瑕眼见着他烈火般的眸子煞烈,慌了神,欲挣脱他的钳制,急急欲从榻上下来,秦无婴沉重身躯压下来,如山峦倾倒,将她两只手腕圈住。
楚有瑕呼气急促。他脸色有异,红得不正常。目色精光闪闪,似是野兽捕猎前瞄准猎物的模样。
完了,是那药丸的副作用吗?
她忙安抚,“陛下若是不适,下臣马上去请医师……恳请陛下放手……”她攥紧了手想要挣脱,被他紧紧压住。
“不必请医师,用你便好。”
楚有瑕头脑轰鸣。口不择言起来,“陛下饶命!我不擅长此事……下臣可去唤女姬前来……”
“不擅?”秦无婴笑了,黑沉沉的眼瞳满是戾气,“你和你结发夫君如何做的,便和我如何做。”
楚有瑕大惊,一时惊愕不能言语。为君者竟说出这般的话。
身体不自觉挣扎起来,他力气很大,她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
楚有瑕慌了,“求陛下开恩……”
“你怕我?”
“你自是该怕我。”他喃喃,口吐深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