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眼珠一转,心中有了主意。
准提忽然放声大哭。
“我们兄弟二人来自贫瘠的西方,一听说鸿钧圣人讲道,就片刻不停地赶来。
不料途中遭遇混沌潮汐,歷经生死才终於抵达。
可如今还是迟了一步,连个座位都没有。
若是没能听清鸿钧圣人所讲的道法,无法回去教导西方那些懵懂生灵,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回西方?
我不如就此了结算了!”准提神色悲戚地说道。
说话间,准提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话音刚落,他便作势要向紫宵宫的一根柱子撞去。
一旁的接引赶忙拉住准提,满面愁苦地劝道:“兄弟!我们不能死啊!西方还有无数生灵等著我们回去教化!如果我们死了,西方生灵该怎么办!”
准提这才停下,与接引抱头痛哭。
场面可谓感人至深,又无比辛酸。
而在场的大能们只是冷眼旁观,无人有意让出自己的座位。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道友不必伤心,我的座位让予你吧。”
李鹏闻言一怔,隨即看见一个穿红袍的人从第二排站了起来。
“这就是红云吧,真是天真得可爱!
不过你现在坐的已不是第一排那六个座位之一。
如今这样,准提和接引还会接受你让的座位吗?真叫人期待。”李鹏心想。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场中的准提与接引也目瞪口呆地望著这个红衣人。
他们的目標本是前方那六个座位!
可被红云这么一搅和——
准提和接引不接受也不行了。
否则在场所有大能都会看穿他们的用心。
正在二人为难之际,准提的目光忽然落在坐在第六个座位上的鯤鹏身上。
他顿时有了办法。
“鯤鹏,你一个披毛带羽之徒,有什么资格坐在第一排?还不快给我下来!”准提厉声喝道。
准提这一喝,紫宵宫中所有大能的目光都投向了鯤鹏。
鯤鹏一听,顿时勃然大怒,刚要开口斥骂——
就在这时,坐在第三个位置上的原始傲然开口:
“正是!你这种披毛带羽的生灵,也配坐在这里?”
李鹏闻言顿时不悦,毕竟他自己也属於原始口中的“披毛带羽”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