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西方教对无天投鼠忌器,不敢妄下**,只因那两成西方气运尚未收回。若將他诛灭,於西方教的发展毫无益处。
西方二圣接引与准提的算盘打得响亮,却终究漏算了一著——他们面对的早已不单是昔日的紧那罗。
他体內另一半,属於域外天魔罗睺的一缕残魂,即便紧那罗愿受感化重归西方教,魔祖罗睺的残魂也绝不会答应。
“可笑,栽培之情?本座倒要问你,你栽培了什么?西方佛门之法,是紧那罗自行参悟所得;西方法术,你亦未曾传授。何来栽培之情?吾乃无天,**之主,早已不是你的**紧那罗。你我之间,何来半分师徒之谊!”
无天冷然反问,丝毫不给两位西方圣人留情面。
接引与准提闻言,脸色忽青忽白,似被无天一语刺中隱痛。他们確实对这昔日座下**多有提防,未尽师责。
但身为圣人,他们岂会自认有错?唯有**冒犯之人,以维圣威。
然而以圣人之尊亲自出手对付大罗金仙,终究有**份。可教中又有谁能製得住这墮入魔道的无天?这確令西方二圣头疼不已。
“好一个忘恩负义的紧那罗!你真以为大罗之境便无人能敌?金蝉子师兄何在?还不速速现身,拿下这西方叛徒!”
僵持之际,西方教药师佛出声解围,想起教中另一位杰出**——金蝉子。
如今金蝉子修为早已稳固於大罗金仙巔峰,对西方佛法的领悟更远超药师佛、弥勒佛等人,向来深受接引、准提器重。
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金蝉子,速速现身!”
准提道人高声呼唤,命座下爱徒金蝉子上前清理门户。
金蝉子闻声不敢耽搁,立即自须弥山大殿步出,沿途的西方佛陀与比丘纷纷为其让路。
金蝉子周身佛光炽盛,宛如璀璨星辰,成为万千佛子眼中最耀眼的身影。“金蝉子师兄来了,看那墮落的紧那罗还能囂张到几时!”
“金蝉子师兄定要替药师佛与弥勒佛討回公道!”
一路皆是西方教门徒为金蝉子助威之声,眾人对他此战充满信心,认定他必能惩治那猖狂入魔的紧那罗。
金蝉子面含自信笑意,心底却暗自欣喜。他为无天於洪荒再立根基而深感欣慰。
同时,他对这一战满怀期待,因他欲赠无天一份厚礼,助西方教更为壮大。
不多时,备受佛门期待的金蝉子终於步入战场**。
无天淡漠地扫了金蝉子一眼,目光微凝。如今他修为大进,眼力亦非往昔,自金蝉子身上察觉出一丝熟悉的气息。
那气息隱匿於金蝉子表象之下,带著血腥、残忍与冷酷。
在这一刻,无天恍然明了许多事。
原来这位金蝉子师兄从不与他亲近,是因他体內暗藏魔气。
如今的无天虽为紧那罗与罗睺残魂相融之体,却以紧那罗意识为主,自不知金蝉子身上早有一缕魔气潜伏。
无天无意点破,目光掠过金蝉子,望向西方二圣接引与准提,语带讥讽:
“好一个西方教佛陀之首金蝉子,你当真不错!”
金蝉子闻言心领神会,知对方已看穿自己虚实。他望向无天,眼中一缕黑芒流转,瞬息隱没。
在西方二圣眼前施展手段岂会被察?自然不会。接引与准提只道那魔气是无天所为。
隨即金蝉子恢復如常,朝无天喝道:
“你这西方教叛徒,纳命来!”
双方不再多言,战作一团。
“来得正好,本座倒要瞧瞧西方二圣珍视的师兄,是名至实归,还是虚有其表!”
一道乌黑云气与一道耀目金光在空中激烈交锋,彼此缠斗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