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秋:“人生在世,总得什么都尝尝。”
“若嫌无趣,不妨唱个小曲。”
宋玉致:“唱曲?”
“嗯,教你一首。”
“愁啊愁,愁白了头,自与你分別后,蹲牢房呀……”
“泪水哗哗淌,哗哗往下淌,二尺八木枷颈上掛,游街串巷人人看……”
“手捧冷硬窝窝头,菜汤不见油星子,牢底岁月苦连连,步步踏碎心尖尖……”
“手捧冷硬窝窝头,泪水哗哗往下淌,造孽之事羞煞人,哪敢抬头对人言……满腹悲凉愁更愁……”
一曲终了。
宋玉致眼角抽搐,怒视叶长秋,眸中烈焰翻腾。
**诛心,**这是诛心……
这**在**凌迟我的心!
“宰了你,我非宰了你这**不可!”
哐啷啷……镣銬砸得牢柵剧震。
“哈哈哈哈哈!”
叶长秋长笑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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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內,叶长秋与惊鸿仙子谈及此次与宋阀交涉的详情。
惊鸿仙子浅笑:“起初宋缺对此事兴致寥寥,不过是卖杨艷三分薄面,才亲自见我。”
“待我取出精盐试样,宋缺神色顿变。”
叶长秋追问:“后来?”
“后来宋缺诚意十足,承诺粗盐全由宋家供应,仅收本钱。”
“精盐销路由宋家包揽,利润只取三成。”
叶长秋頷首,即便三成之利,也远胜他们贩售粗盐所得。
毕竟当世精盐价昂,寻常百姓根本无力购置。
沉吟片刻,叶长秋又问:“宋缺这等雄主,怎会遣宋玉致前来?”
杨艷嘴角微扬:“这丫头心性未定,还像个贪玩爱闹的小孩子。”
“宋缺当然不会派她来,是宋玉致自己非要跟著来的。”
“宋缺特意给宋师道写了信,这次洽谈事务的主角还是宋师道。”
叶长秋轻轻頷首,这才说得通。
“宋师道何时能到?”
“约莫这几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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