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朝他衝来的戴月炎,在左丘伦看来是孤注一掷的选择,
“想要毕其功於一役?勇气可嘉,但没什么用,儘快解决掉好了。”
左丘伦也是一个大跨步,就朝著戴月炎衝去,脚下的擂台石板瞬间龟裂,
先天秘法催动,身上的气势都隨之激增,一身气血化作赤色人影浮现在其周身。
“来吧。”
戴月炎看到左丘伦连武魂都不使用,眼中划过一丝瞭然,左丘伦的行动和他预料的一样,果然在一开始就没有使用武魂。
在三大增幅魂技和斗鎧的加持下,戴月炎自信不会被左丘伦给秒杀,就算贏不了,也一定能让他的身上掛彩,为后续的龙跃创造获胜基础。
这场比赛实在是太过重要了,哪怕手段並不光彩,但他们星罗帝国实在是输不起啊!
“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吧。”戴月炎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当他们即將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感觉上就像是两座山岳要彼此相撞似的。
“轰——”两道身影悍然碰撞,金色与白色光芒同时升腾而起。
左丘伦闪烁著金光的拳头,对上了戴月炎的一双虎爪和钢刀,一时间,魂力与力量交织,剧烈的碰撞令他们身体周围仿佛升起了一股暴风。
“轰——”
激烈的劲风,以左丘伦和戴月炎身体为中心,向著四周不断扩散开来,崩碎了赛台上的砖石,掀起了一阵尘雾。
突然,场中的对撞声骤然消失,此时烟雾散去,
正当所有人期待著一场龙爭虎斗时,却见到了一个近乎滑稽的景象,
只见赛台中心,左丘伦正用一只手抓著戴月炎左手那只粗大的虎爪手腕处,
先前经过斗鎧和魂技增幅,身高已达三米多的戴月炎,此时却跪倒在身高不过一米九的左丘伦身前。
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甘,此时全身紧绷的肌肉此刻竟毫无作用。
他的右手早已在刚才的对撞中被折断,长刀无力地插在身旁十米外,身上的斗鎧也已经碎裂,衣物被劲风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了一道道伤痕。
很明显,戴月炎在刚才的力量对撞中输了,而且,输得一塌糊涂。
戴月炎试图站起,却被左丘伦那恐怖的力道和气血威压,重重地按在赛台的石砖上,只能溅起一片尘土。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不服输的斗志,他咬著牙,双膝撑地,试图再次爬起来,继续这场战斗。
“认不认输?”
左丘伦此时正用著冷漠的眼神,看著眼前这个妄图与自己比拼力量的蠢货,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戴月炎,仿佛要將其內心的防线彻底击穿。
在他看来,这个被送来试探自己的棋子和他背后的人一样令人厌烦。
而戴月炎却是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不……”
他的心中有著身为皇子的骄傲和对星罗帝国荣誉的捍卫,他不愿意就这样轻易地认输。
哪怕面对左丘伦的强大压力,他也要坚守自己的尊严。
可还不等其说完,让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而又恐怖的声响,左丘伦毫不留情地直接折断了他仅剩的左臂。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瞬间传达到了戴月炎的大脑。
左丘伦用自身强大的精神力强行控制著戴月炎,让他无法昏迷。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冷汗从额头不断冒出。
巨大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撕心裂肺,在寂静的赛台上迴荡,他的左臂软绵绵地垂了下来,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左丘伦看著痛苦不堪的戴月炎,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他再次冷冷地问道:“现在呢?”
接下来的场景如同一场噩梦,戴月炎每一次摇头,左丘伦便毫不犹豫地打断他一根骨头。
每一次骨头断裂的声音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著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左丘伦此时已经將戴月炎的四肢全部折断了,剧烈的疼痛已经让他发不出声音来。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身后的人,算计他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