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常害怕那伙流寇会来他们平安镇,届时,平安镇也將不復存在。
这些日子,他也一直在向上面求援,可朝廷方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让信奉一辈子大乾朝廷的老镇长,不由得对大乾感到失望。
“难道真如同那些人所说,大乾要亡了吗?”
老镇长喃喃自语,苍老的脸上是怎么也抹不去的忧愁。
林寒洲没有现身,只是隔著门缝,看著这位为民操劳一辈子的老人。
他屈指一弹,一股无比精纯的灵力,瞬间没入老镇长的体內。
老镇长佝僂的身躯一震,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他只觉一股暖流在体內流淌,多年的老毛病竟瞬间好了许多,整个人都精神一振。
他惊愕地四处张望,却不见半个人影。
老镇长不由感到一阵疑惑,难道是自己感觉了错吗?
然而,就当他转头时,却发现桌子上不知何时出现一本功法。
这本功法封面没有名字,也没有作者。
这本功法,是林寒洲根据镇长原本修炼的功法,专门为其推演出的武师篇。
配上他刚才打出的那股精纯灵力,足以让这位老镇长突破到武师之境。
做完这一切,林寒洲事了拂衣,深藏功与名,飘然离去。
平安镇,若是一位武师坐镇,在这乱世中,也能多几分保全自身的能力。
他之所以这么帮老镇长,也是看在对方为人清正,爱民如子的份上。
林寒洲在镇子里这么多年,很清楚这位老镇长的为人。
帮对方,也算是在帮整个平安镇。
这算是他为这个自己生活九年的地方,做到的最后一件事吧。
做完这最后的一切,林寒洲回到自己的小院。
他换上一身早已准备好的黑色劲装,將那柄不凡的长剑,重新用布条缠好,背在身后。
这一天,林寒洲悄然离开了平安镇,没有向任何人道別。
正如他九年前那样,悄悄地来,如今,悄悄地去。
平安镇里,从此少了一个为人和善的年轻巡捕。
而大乾的江湖上,则是多出一位深不可测的黑衣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