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已经想好了,咱们与其在这里受那些鸟气,不如去青州前线,投身军旅。”
“凭咱们兄弟几个的本事,杀几个清军,博个功名,岂不快哉!”
一个用刀的青年,意气风发地说道。
“没错,大丈夫,当马革裹尸还。”
“听说,如今朝廷为了激励士气,甚至拿出宗师级武学供军功兑换。”
然而,在他们旁边,一个满脸风霜的独臂中年汉子,却冷哼一声。
他给自己灌了一口酒,不屑地说道。
“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娃娃,你们可知,如今的青州前线,是什么光景?”
“那种地方,即便是一流乃至武师级別的高手都会隨时身死。”
“就凭你们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上去,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就得变成一具无名尸骨。”
“你!”
那年轻刀客被他一激,顿时大怒。
“怎么?不服气?”
独臂汉子用仅剩的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袖管。
“老子这条胳膊,就是在青州丟的。”
“老子亲眼看到,我们一个千人队,被清军的铁骑一个衝锋,就杀得乾乾净净。”
“也亲眼看到,我们的將军,因为剋扣了上官的孝敬,就被安上一个作战不力的罪名,当场罢免官职入狱。”
“功名?呵呵,那都是留给那些有背景的王孙贵族的。”
“像你们这样的,去了,就是炮灰!”
这番话,如同当头一盆冷水,將那几个年轻人所有的热情都瞬间浇灭。
他们面面相覷,脸上的兴奋,化为后怕与迷茫。
林寒洲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没想到大乾的军队竟如此腐败,难怪会军心涣散。
难怪边境的这么多战斗,大乾会一输再输。
看来,大乾的根子,已经彻底烂透。
就在此时,林寒洲耳朵微动,他再度听到有意思的情报。
在听风楼二楼的某包间內,两个看起来像是幕僚的人,正用极低的声音,在交谈著。
“听说了吗?京城里,大皇子和三皇子,为爭夺兵部的控制权,又斗起来了。”
“嘶……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还有心思內斗?”
“乾帝陛下不管,怕是……真的不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