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崔黎转身的那一刻,蔓娘忽然回头,朝元玉鸢露出一个极浅却带着明显挑衅的笑容。
元玉鸢忽地觉得这人的脑子怕是不好使,只有那人的脸,却没有那人的心机与手段。
她收回目光,带着小月缓缓回到自己的院落。
一推开房门,就看见她那傻大儿崔成文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她那张雕花大床上打滚,“娘亲!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文文都等了好久好久……”
看见元玉鸢进来,他眼睛瞬间亮了,像只欢快的大狗扑了过来,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她勒进骨血里。
“文文好想娘亲啊!”
小月识趣地赶紧把跟着进屋的丫鬟都赶出去,贴心地关上了门。
屋内只剩母子二人,崔成文立刻变得更加黏人,把脸埋在她颈窝处蹭啊蹭,“娘亲,是爹爹回来了吗?他为什么不来看文文?”
元玉鸢心头微微一酸,伸手慈爱地摸了摸儿子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爹爹忙着呢,明天就会来看你了。怎么,你想他了吗?”
崔成文立刻摇头,抱得更紧了些,语气里满是孩子气的单纯厌恶:“不想!我一点都不喜欢爹爹……我只喜欢娘亲!娘亲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好好好,你先松开我吧。”元玉鸢对自己的宝贝儿子很是纵容,几乎到了宠溺的程度,只要他想要,什么东西都会送到他的面前。
“不要,我就喜欢这么黏着娘亲,我不要和娘亲分开。”傻大个一把将元玉鸢拦腰抱起放在床上:“娘亲睡觉觉。”
“唉,等下。”元玉鸢惊呼一声,下意识抱住他宽阔的肩膀,还没来得及多说一句,就被他整个儿压在了身下,她伸手推了推:“娘亲今天还没考你的功课呢。”
听到功课两字,崔成文头都大了,一把将元玉鸢压在身下,掩耳盗铃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娘亲,你在说什么呀,文文不知道,文文现在要睡觉觉了。”
元玉鸢见他这副心虚的样子,抬手就掐住他的耳朵,崔成文发出猪叫:“娘娘娘,轻点,轻点。”
“耳朵痛。”
“快给我起来。”元玉鸢松开他的耳朵,改摸他的脑袋:“今天学了什么。”
“我今天认识了很多字。”崔成文抬起头看着元玉鸢,等着她的夸奖。
元玉鸢躺在床上看着她儿子英俊的脸,伸手摸了摸:“行啊,那娘亲考考你好不好。”
“不好。”崔成文害怕元玉鸢真的考他,目光慌乱地落在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红唇上,他不想听到从这张红唇中发出他不喜欢的声音,不知怎么办,他想堵住它。
忽然盯着那张一张一合的唇,眼睛一亮,低头就吻了上去!
元玉鸢一下就懵了,整个身体僵住,崔成文像是吃到什么美味的糖果含住她的唇就是狠狠的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