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相旬把呼吸放的很轻,鼻尖碰了白衬衫,可能是他鼻子太挺立的缘故,鼻尖不小心戳到了余泾川。他做贼心虚,立马把脸转过去了,然后悄悄抬头看余泾川表情。
余泾川感觉到了,但也没注意,他仍然仰着头,下巴上印了点阳光投下来的细碎光斑,像是一条鱼在空中浮动。
他说:“还是够不到,往前来点。”
姜相旬胡思乱想着,照做往前来了点,仰头问:“好了吗?”
“再往前一点点。”
“现在呢?”
“没,来过了,往后退一点点。你是不是没抬头看?”
姜相旬很认真地说:“我有在看的。”
“是吗?”余泾川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用左手摸了姜相旬的头,毛茸茸感觉还挺好玩的,因为觉得平时没什么机会拍,于是他又轻轻地拍了一下。
姜相旬还在胡思乱想,没注意自己的头被拍了。他觉得这三种不同味道的香气可能是这样形成的,领口处的是洗衣液混洗发水,后背可能是洗衣液混沐浴露,衣服边角处的香味应该是纯正洗衣液了。
余泾川看姜相旬没反应,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可能是为了好玩,他又拍了一下。
这回姜相旬感觉到了,他抬头嘀咕:“你拍我干什么。”
“那你戳我干什么。”
姜相旬视线转移看着前方的大树,立马狡辩:“我没有戳你。”
“我感觉到了,你戳了。”
“没有。”
“你戳了。”
“好吧,我戳了。那你拍我头干什么。”
“就拍就拍,要你管。”余泾川又接连拍了几下,拍的都很轻:“谁让你长的比我高,我试试能不能给你拍到地底下。”
“我抱着你,你不就比我高了。”
余泾川转头够球,他伸长手臂用拍子碰到了羽毛球边边,不停地打着树枝:“把我往上抱点。”
姜相旬的右手重新往下揽住了他腰,把他往上提了提。
正当他俩努力够球时,一个声音冷不丁的从背后传来——
“嘿,你俩干什么呢?”安勇的手突如其来拍了一下姜相旬的后背。
姜相旬猛地被吓到了,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连带余泾川都摇摇晃晃的。
“怎么了?”余泾川还怕姜相旬把他扔下来,连忙扶住了他的肩膀,但还好姜相旬的手够稳,没松。
“没事不要乱拍人后背,刚刚把我吓到了。”姜相旬转头警告。
“你又没干亏心事,怕什么。”安勇背着书包,满不在乎:“你俩干嘛呢,玩公主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