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无辜的眼睛漂亮极了,谭晟一时间拿他也没有办法,觉得好笑又觉得手痒。
真想揍他屁股,娇养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会挑火,还会卖惨。
谭晟站直身:“想多了,我干正经生意。”
钟真歪了下脑袋,狐疑地上下扫视谭晟。
毕竟谭晟从在他跟前出现开始,凶恶吓退其他收债人,手里头还捏着一大把借条,怎么都不是一个很正面的形象。
不过,看起来比会掉眼泪的钟念安好欺负一点。
谭晟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跟走在路上有只猫凑过来,仔仔细细地从头到尾把自己嗅了一遍似的,稍微动弹一下就担心把猫吓飞了。
终于等人上下检阅完毕,钟真睁着一双圆钝的眼睛,警惕地问他:“你有营业执照?”
“有,还和你签合同,”谭晟说,“盖公章。”
钟真安心了。
谭晟问他:“可以了?”
钟真看看他,最后点了一下脑袋:“要是不是很危险,我就去。”
能有多危险。
谭晟点点头,第一次想让人做事,还差点给不出去的。
他有点好笑,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住。
他看钟真一眼,走过来站在人跟前。
钟真眼前光线陡然一暗,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有人卡住自己的肋骨,稍一用力,就直接把自己从窗沿上头举下来了。
双脚落在地面上,钟真呆呆地看着他。
谭晟低头扫了他淤青的手背一眼:“下次出门走门吧,你翻窗没我快。”
钟真:“……”
钟真闷不做声地看人大步离开的背影,忍气吞声地转身关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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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谭晟去了公司,把底下公司资料都看了遍。
他工厂起家,眼光准,比旁人更果断大胆,后来出借资产合作,手上资产不少。
拿资料来的徐三火急火燎,以为哥几个又要破产了。
谭晟心情不错,花了点功夫才把自己手底下具体的资产捋清后,又开始皱眉。
徐三:“晟哥,怎么了?哪里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