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晟怜爱地摸他的脸颊:“什么时候不菜过吗?”
钟真闭上嘴巴,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手指。
谭晟,有时候怪惹人讨厌的!
他摸摸自己的口袋,很不满意。
谭晟被咬了反而笑了,眉眼间透着惬意,进卧室抱着人坐在床边,又亲了一口。
钟真不和他亲了,他气还没喘匀呢。
他微微往后退了一点,小声说:“让我歇一下。”
谭晟不动了,大腿往外一岔,撞得原本虚虚跪坐在他大腿两侧的钟真屁股坐实了。
“坐下轻松点,”谭晟嗓子有点哑,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很动情,“哥又不会被你坐坏。”
钟真没说话。
是不会坐坏,但是,会烫屁股。
很危险!
屋里昏暗,床板太硬,钟真的膝盖都被咯红了。
谭晟扫了眼就看见,径直抱起人往隔壁屋去,刚踏出门口,就听见钟真震惊地勒住他的脖颈。
“停停停——”
谭晟立刻刹车。
钟真扒拉着人的肩膀,好震惊地看着院子。
院子堪称焕然一新,谭晟的院子里居然种了应季的花和低矮的小树,中间用青砖石铺出一条小路,一直延伸到侧院。
没得亲了。
谭晟不在意地挑了下钟真的额发,让它不要挡着眼睛。
“嗯,养这个虫子多,你要看来我这边看就好。”
谭晟笨手笨脚,看起来就不是会操弄这些事的人。
“你养吗?”
“不然?”
谭晟像是有点无聊了,开始卷着钟真略长的发梢玩,每次半圈,头发就从他指尖滑开。
“我学完了,”他说着有点得意的意思,“翻土捉虫施肥,我得背着你做,不然你嫌弃我臭了。”
钟真感动地抱着他:“我不会的,你是我的糟糠之夫嘛。”
谭晟眉头轻轻挑了一下,没辩驳。
行吧,趁着钟真还没出名,糟糠一下也可以。
他懒散地抱着人往院子里走了两步,闲闲的,颇有一点让钟真看看他这几个月忙了什么的样子。
钟真看见两个院子间的院墙后彻底呆住。
两家的院墙上已经完工了一人宽的小门。
他走之前院子就在施工了,但两人打了这么久的电话,谭晟也一直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藏着掖着,也没有给他看过。
他知道谭晟这边的院子一直都光秃秃,自己的院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但是改来改去,没想到中间真的开了个门。
钟真从他身上下来,稀奇地在小门里进进出出:“好方便。”
谭晟观察着他的神情,确定钟真没有排斥后,眉目舒展地点头:“嗯。”
钟真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纳闷地从隔壁院里出来:“为什么只装了我这边的锁?”
谭晟闻言看了他一眼:“我要是真锁了,你过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