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图弯下腰,捋捋他的下腹,“我错了,我不急,别动气,慢慢来。”
他一变成三字精,又给任快雪逗笑了,先滴答了一点下来,又接着慢吞吞的细水流声。
但郎图又不能给他逗太精神了,等他结束立刻就带回被窝里,“任快雪?”
已经又睡着了。
任快雪这一觉又长又舒服。
早上起来他看旁边床空了,习惯性地觉得郎图是给他弄早饭去了。
又在床上缓了会儿神,他听见外面有轻轻说话的声音,还以为郎图在给谁打电话。
等他再清醒一点,终于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了,有点不愿意接受地拿起手机看时间。
他提前一周约了人家今天来吃午餐。
昨天让郎图胡闹一晚上。
现在已经十一点四十五了。
也没人知道叫他。
这个家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得重新立。